她略略鬆了口氣,然後冷著聲音道,“阿郎外出探友未回,我們出城出亡,阿郎可怎辦?”
“好吧,既是如許,那我們走吧。”
“真、真的?”李赫顫聲問道。
蕭氏用眼睛數了數留下的保護,唔,不錯,現在隻剩下了不敷百人,應當能夠了……
一行人悄無聲氣的繞過巷子,來到另一條街道上。
韋氏到底是個女人,要比李赫敏感很多。她發明,明天婆母對待公爹分外冷酷,這般告急時候,看到公爹冇返來,竟然一點兒都不焦急。
“阿孃,阿爹呢?”
“泊車,快點泊車!”
還冇走出多遠,就聽到前麵的蕭氏尖聲喊道。
蕭氏跟唐宓打了幾年的教誨,對於她的聲音還是很熟諳的,一聽便曉得這是唐宓。
李赫神采煞白,身子忍不住的顫抖。這些人,可都是二皇子的親信啊,自家都是婦孺,能從這些人手裡逃出去嗎?
阿薑恭敬的跟蕭氏施禮,又給李赫和韋氏問安,“見過二十郎,二十娘。”
“……”唐宓的馬車裡很久才傳出聲音,“娘子,我說過了,我已經命人去尋父親了,也會將他安然送到城郊的莊子。不過,你既然不放心,那麼我現在再派人回都城。”
“見過娘子!”
蕭氏直接從馬車裡探出一半的身子,滿臉焦心,“不可,我要去找阿郎,我就曉得誰都靠不住,我、我決不能把阿郎一小我丟在都城!”
接連撞了幾十下,李家那安穩得堪比城門的大門終究被撞開。
走到官道上,李赫抹了把額角的盜汗,高懸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但,眼下不可,自家十八娘身材不適,還需求她代十八娘措置這些事。
的確就是人間天國啊。
阿玄滿臉難色,但還是領了唐宓的號令,親身帶領兩隊人馬折返歸去。
“娘子放心,我已經命人去尋覓父親了,定會將他安然護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唐宓的聲音充滿怠倦和強忍的痛苦。
一行人來到後院馬廄的時候,唐宓和唐元貞已經上了馬車。
李赫和韋氏都麵露擔憂。
李赫底子不消阿玄號召,用力一磕馬磴子,胯下的馬緩慢的衝向城門。
阿薑扯了扯嘴角,略帶擔憂的說道,“好叫娘子曉得,內裡吵嚷,驚到了我們十八娘,她動了胎氣,安國公夫人正陪著她呢。您有甚麼叮嚀,儘管交代奴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