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閃現數年前的鄴城大戰,本身開城驅逐公孫白入城,理應為首功,卻被郭嘉熱誠;想起六七年來鬱鬱不得誌的日子;想起數日前再次被郭嘉熱誠;又想起即將到來的災害,心亂如麻。
那些保衛天然也不敢怠慢,隻是體貼的說道:“大營以外多敵軍特工,許長史還得謹慎為上。”
守嘛,耗不起;戰吧,勝算不大。曹操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焦頭爛額。
許攸彷彿下定了決計似的,惡狠狠的一圈砸在麵前的案幾上,將拳頭都快砸出血來了。
接下來的數日,許攸接連求見公孫白而不得,而郭嘉則每日揚長而來,揚長而去,對許攸明譏暗諷。
燕八和幾名侍衛倉猝向前,將郭嘉和許攸齊齊架住往外推,這時許攸才驚覺本身過來不是來找郭嘉乾架的,急聲喊道:“主公,許攸有事要奏,有天大的緊急事……”
俄然,他聽到曹操那久違的聲音,倉猝向前望去,隻見曹操已然滿臉笑容的朝他奔來,不覺滿身熱血彭湃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曹操迎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個虎衛軍頭子悄悄的走了出去,在曹操耳邊低聲說著甚麼。
目睹當年熱誠他的郭嘉,再次在他麵前耀武揚威,許攸也勃然大怒,指著郭嘉怒罵道:“郭嘉豎子,你欺我太過!”
那幾名侍衛神采大變,倉猝鬆開郭嘉。
沉悶了好久,許攸又想起那日在烏巢所見所聞,心頭終究下了一個艱钜的決定。
曹操各路守軍加起來近四十萬,並且新得中原各州,曆經戰亂,出產粉碎嚴峻,固然顛末幾年來的規複,勉強有點轉機,現在這場大戰又讓百姓墮入窘境。畢竟這些百姓都是靠一畝地產七八十斤糧食過日子的,那裡像北地四州,土豆和紅薯之類的,動輒畝產上千斤。以是即使集數州之力,曹操仍然支撐不起三十多萬雄師的半年多的耗損,如許坐吃山空的,很難挺過來歲開春的青黃不接時節。
這時燕八已然鬆開許攸,微微的歎了口氣道:“子遠還是歸去換身衣裳吧,現在奉孝是如日中天,除了子龍以外,誰敢和他相鬥,忍了這口氣吧。”
現在戰事處於相持階段,那裡還會有甚麼告急軍情,莫非是冀州有變不成?
並且,就算挺過那段時候又如何?公孫白的糧草綿綿不斷,撤銷耗戰絕對耗得曹****得硬邦邦的。
隻是可惜的是,汗青上的曹操赤足迎許攸的這一幕誇大的劇情是不會再現了,曹操再無恥也不至於脫了鞋去驅逐許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