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背對著她們,長髮委地。她左手攏發,右手執了一把玉梳正從上往下梳,皓腕比那白玉還白三分,寬寬的精白薄紗袖墜在肘下,聽到這很多人闖了出去,隻是微微側耳聽了一下,並未曾轉頭,也未曾停手。
九娘屈膝一禮後,想了想才說道:“既然姨奶奶熟諳定王殿下,想來您也是宮中的舊人。但是阮姨娘嫁出去的時候,從冇有哥哥來過。納妾文書上麵,阮家也隻要一個老母親,冇有哥哥。這位郎君,固然五官和姨娘很類似,可所作所為,卻不是姨孃的哥哥會做的事。”
她聲音暗啞,有金鐵之聲:“我被困在此地,生不如死。若要來取我性命,倒也正合我意。”
九娘看著梁老夫人鼓勵的眼神,咬了咬牙,又朝阮姨奶奶福了一福:“不管他是誰,不管為了甚麼。姨奶奶,桂花院和阮家也割不竭一份血緣親情。還請姨奶奶衡量再三,莫給孟家帶來冇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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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悄悄握住六娘顫抖的手,放在本技藝臂上擋住,拍了幾拍。
阮姨奶奶輕聲道:“玉郎啊?他天然是琴孃的哥哥,我的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