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轉頭又看了她一眼,人都懸在業火上了,還能如何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落出來吧!始麒麟的打算路人皆知,大張旗鼓把人綁到天壘,一起震驚六道,觀塵君早往玉衡殿遞了動靜。炎帝一力反對他出麵,他畫圈為鏡讓他看,“鞋尖都快結冰了,如果天同當真斬斷鐵索,業火會燒化她的三魂七魄,我不能冒這個險。”
“放了她?”麒皇顯得饒有興趣,“玄師現在傷害至極,本座如何能放了她?再說這是麒麟族外務,與外人無乾,還請陛下不要插手。”
天帝認同地點頭,歸正現在長情在他手上,他說甚麼便是甚麼。
快呀,她咬牙切齒想,考證愛情的時候到了,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嗎。
“放她下來能夠,”麒皇抬起手,掌心五支定魂針浮空扭轉,收回幽幽寒光。他眯眼看向天帝,“陛下神力無邊,平常的捆綁何如不了你。這五支神針,是當年鼻祖織造天經地緯時所用的法器,你如有誠意,就以神針封住玄門,其他的賬,留待接下來我們漸漸清理。”
天帝悄悄一哂,“人間一草一木都為本君統統,在本君麵前,麒皇就不要說甚麼外務不外務了。不過本君記得,麒皇並不是個說話長於兜圈子的人,如何萬年未見,倒和本來大不一樣了?”
天帝並未應他, 垂眼看了看長情腳下業火,啟唇道:“放了她。”
不管是神也好,妖也罷,封住玄門便法力全失,劃一廢人,這是三途六道共知的知識。既然要來換命,前提天然刻薄,但不知這位斷絕六慾的首神可否做到。
不得不承認,這位天帝氣勢驚人,他一現身,自發令人相形見絀。在場的每一張臉上都模糊帶著忐忑,顧忌於他的身份,也顧忌於他的神力。有些人就是如許,甚麼都不必做,單隻是站在那邊,就險要如山,冇法攀越。不過他還是太年青了,三大盤古種是鴻蒙初辟時就存在於人間的,相較於他來講,能夠算是爺爺輩兒的了。
天帝現在劃一廢人,已經不敷為懼,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玄師了?寒離把視野調轉到懸於半空的人身上,複又谘詢式地看向麒皇。麒皇臉上的笑意逐步斂儘,並未說甚麼,回身瞥了伏城一眼,“玄枵司中,隨本座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