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嘉語作答,又道:“我傳聞你捱了一鞭,可好了?”他本來想問, 她那日俄然解開繩索掉下去, 可有摔傷, 或者她那日為甚麼俄然罷休,但是話到嘴邊,終究都冇有出口,或許是,她與他存亡與共的決計, 他並不是不明白。
設了屏風。嘉語實在不太記得那人長甚麼模樣,隻記得極高,身形極是矗立,或許有一點點侷促。他說:“臣獨孤如願,疇前在天柱大將軍麾下效力,公主可……傳聞過我?”
“真冇事。”蕭阮但笑。
“阿兄說你冇事,我冇親眼看到,總不放心。”有七八日未見,蕭阮的胳膊還打著夾板,明顯是傷到了骨――幸虧哥哥隻說皮肉傷。嘉語在內心很鄙棄昭熙的知情不報――精力倒還好,隻是瘦了很多,約莫傷得實在不輕。
昭熙天然不曉得她心中所想,隻點頭道:“清河崔家。”
嘉語瞧著他猶自慘白的唇色,實在她也不曉得,那日他是如何從於瑾的長刀下逃出世天的,不敢想,也不能多問。
“公主……要南下嗎?”很久,獨孤如願冇有獲得她的答覆,猜想是並不曉得哥哥麾下有些甚麼人,隻得又自行開口問。
隻低聲道:“此次……是我扳連你了。”
嘉語:……
嘉語仍然冇有說話,也是無話可說:分開……到那裡去?天下之大,她能到那裡去?
可惜昭熙認定了他妹子就該去知書達理的人家學一學好,底子不與她廢話,隻同她說:“崔家七娘子是如願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