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就把話頭給截了。
“既王郎君已經出麵,承認驚虎是他的不對,我受傷不重,冇有再窮究的意義,阿言你倒是想想,他厥後,為甚麼又肯出麵了呢?”
開口就搶了嘉語的話:“十九兄說得有事理,紫苑——”
想是她的反應,都在他料想當中,以是這婢子隻需一板一眼,有問必答。卻不曉得他強邀她去,所為者何。還是有關賀蘭袖的婚約麼?她既已經應下,就是她的事了,他何至於如許三番兩次催問?
無禮!
她也就聽人說過一次,半懂不懂,隻感覺用來訓她阿姐再合適冇有,以是一向記取,現在她阿姐一口一句夫子,天曉得是甚麼玩意兒。脫口道:“好了我曉得阿姐你讀書多,就不要賣關子了嘛。”
也未描眉,也未點唇, 一派的天真, 一派的明眸皓齒。夜幕就是她的華裳,月色就是她的華彩,全部的,天光水色, 鳥鳴花香, 一時都退去, 退得遠遠的,變成無聲無色有趣的背景。
嘉語想說“我不必你們奉侍”,最後也冇有出口,擺擺手,讓她們下去了。
歇息過盞茶工夫,公然聞聲叩門。紫苑開門,領出去兩個提著剔彩蓮塘紋食盒的婢子,皆纖細嫋娜,素白對襟上襦,淺綠長裙,斜繡水蓮,一朵白一朵紅,又胡蝶翩翩,或蜻蜓小憩。
“你們主子——”嘉語倒是猛地冒出四個字打斷她,略停一停,“貴主上哪位?”
元禕修是外人,她不好直言責備——歸君子都跑了,想說甚麼也冇地兒說去,嘉言就……就是一盤菜。
嘉語姐妹縱馬跑了一刻鐘纔到,門已大開,管家親身出迎,這莊子約莫是公主常來,以是婢子、侍女很多,嘉語因著受傷,也不與他們多客氣,直接就被迎了出來,換衣,上藥,重新包紮傷口。
元禕修笑道:“且不說mm這傷是因我而起,便不是,你我兄妹,何必客氣——莫不是mm還怪我?”
嘉語掙紮道:“如何好勞煩十九兄。”
這話也不假:元禕修生就的一雙鬥雞眼,當然如何看人如何不正了。嘉言心道:我阿姐這看臉的弊端也是冇誰了……這天下,除了宋王,普通人還真壓不住。想一想說道:“阿姐還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