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崇信佛道的天子,越是虔誠,行事越是昏庸,這個事理不消跟人辯論,是明擺著的事情。
就說你們寫下的那些著作,朕看了都眼暈,百姓哪有機遇研讀?加上汝等不能身材力行,也難怪有人想要讓和尚出家,起碼有點用處,或是讓朝廷多點稅賦不是?
李破揣摩的東西,玄奘幾近一無所知,隻是得了天子承諾,允他能夠隨駕歸去長安,讓他非常歡樂……
看著侃侃而談的天子,玄奘當真的聽著,並無多少躁動,也無任何羞慚,他明顯是個情意純粹而又果斷的人。
“自天竺高僧東行傳佛,至今已稀有百年矣,此中不免移風易俗,兼收幷蓄。
即便兩人身份了了,一個就是攔路斷道的能人,一個則是無辜受害,和尚還是也有說法,宿世樹敵,本日遭報,因果膠葛,世世不休,何必來哉,你說你還如何跟這些和尚講事理吧。
彆看玄奘年青,但他出身官宦之家,入得佛門以後又遊曆多年,對儒佛兩家都很體味,對儒家教派的認知非常深切,梵學上的成就也不消思疑。
因為他們尊敬的本來就不是客觀究竟,而是神佛之類虛無縹緲的東西。
彷彿讀書也未幾,因為見了兩次,也冇用甚麼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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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天子諦視之下,他卻不得不考慮再三,說點甚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