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岩石上嵌著數不清的尖刺,每一根都有兩三米長,錐形,且大要充滿了鏽蝕的鉤刺。
常淨較著吸了口氣,在腳下的地上摸索踩踩,以確認安然。
烏鴉的翅尖泛著藍光,從許良臉側掃過,身影畫一條角度刁鑽的弧線,落在了隧道頂部塌方後剩下的洞口。
四周的光金黃而暖和,像傍晚的陽光,但靜止的氛圍中卻彷彿充滿著藐小的電流,刺得人寒毛直豎。
四周越來越靜,靜到許良被本身的心跳吵醒。
風聲輕軟,水聲爽利。
幾顆小石子兒從他腳邊滾落,常淨立即把他拽回身邊,“彆疇昔!不要命了你!”
許良忍不住皺眉,常淨的第一反應則是把許良拽過來護在身後。
兩人都看出,這隻不是淺顯的烏鴉,而是妖精。
金色的反光在氛圍中亂竄,像一群喝醉的流星。
“何止鬼片兒,明顯是真的鬨鬼……”許良說到這,眯眼看向隧道火線。
過了幾分鐘,四周逐步溫馨下來,全部隧道裡充滿著土腥。
此時的他隻要平時一半大小,衝到混亂的中間,用翅膀遮住坍塌的土石,護住二人。
那一刹時,常淨將手臂攔在許良身前,手中淨符爆出炸裂的聲響,月濯身上也漫出妖氣,但烏鴉的妖氣過於淩厲詭異,像刀鋒直接扯開了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