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帶著一臉“我是為你好”的神采,一躍飄到深坑上方,回身朝許良拍拍屁股做鬼臉,“活力吧?不爽吧?來抓我啊――呀!”
那邊有一個背光的龐大暗影,腳下透出暗藍色的光。
他們看到對方灰頭土臉一身狼狽,嚴峻中又有些想笑。
就像狼碰到虎,驚駭的本能壓迫著常淨想要昂首一探究竟的欲-望,他腦袋很沉,渾身出汗,要拚了儘力才氣把視野多抬起一公分。
四周越來越靜,靜到許良被本身的心跳吵醒。
常小貓已經夠傻了,再撞一下可如何得了……
玄色的岩石上嵌著數不清的尖刺,每一根都有兩三米長,錐形,且大要充滿了鏽蝕的鉤刺。
風聲輕軟,水聲爽利。
這是一間龐大的圓形石室,直徑不輸足球場,從空中到牆壁,鋪著色彩同一的黃磚,光滑的磚麵被牆上的火把照出晃眼的亮度。
許良順勢將常淨的手握緊,嬉皮笑容,“這不是有你拽著呢,掉不下去。”
許良忍不住皺眉,常淨的第一反應則是把許良拽過來護在身後。
就在塌方的位置前麵半米,呈現了一個長約五米的深坑,一眼隻看到烏黑一片,望不到底。
“砰”地一聲悶響,常淨先一步落空了認識,許良呼吸困難胸口悶疼,隻來得及在跌倒之前接住常淨,不讓他頭部受創。
常淨較著吸了口氣,在腳下的地上摸索踩踩,以確認安然。
常淨就躺在許良身邊,聽到他叫本身,也迷含混糊地展開眼,還冇復甦,已經感遭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妖氣。
四周的妖氣太濃,一時找不到泉源,常淨正盯著柱子,許良就拉著他指向背後――
常淨白了許良一眼,神采規複了普通,“這氛圍能拍鬼片兒。”
這話倒是有理,但在常淨看來,許良就是個大寫的不靠譜,“你站著彆動,我去看看。”
火光跳動在烏鴉眼中,卻更顯得那一對玄色眸子深不見底,像泛著寒光的黑珍珠。
從出世到現在,常淨從冇直麵過如此強大的妖氣。
男孩兒站起來,背動手踱步,“一旦震驚了這個構造,就會啟用整條路上的圈套,不管往前還是後退,都有一堆圈套等著你們,說實話,為了你好,還是直接跳下去比較便利。”
月濯說:“彆動。”
“何止鬼片兒,明顯是真的鬨鬼……”許良說到這,眯眼看向隧道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