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環繞,如霧氣氤氳,而那罌粟花朵綻放於迷離霧氣當中。
烈重影瞅了瞅她紅十足像隻番茄的臉,歎了口氣,又搖點頭:
女孩輕巧立於乾枯樹枝之上,一頭金棕色短髮捲翹於臉頰邊,莊嚴暗沉的玄色短裙帶著幾分調皮,隨風輕揚。
遠處叢林古木林立,層層疊疊乾枯樹枝向著天空托舉而起。
――――――
就像之前跟滄言開打趣的時候說過的那樣,他也想過,會不會碰到一個能看破把戲、救下他的人?
“月……神?”
夏季的風穿過枯木枝梢,零散的枯葉大大小小,如翻飛的胡蝶翩但是下,不經意掠過一條纖長的玄色尾尖。
小丫頭綁的繃帶真是勒死人了……說了幾次還是綁得這麼緊。
千翎擺手,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之前熟諳的人……他、他也是治癒型的。”
風起,葉落,扭轉飛灑。
風捲起紅色裙衫,輕柔拂過枯木邊的泛黃草葉。
廣大的葉片滴落著雨水,俄然被人伸手撩開。
“……曉得還說。”
終究趕上了,嘿嘿。
“大叔你的意義是……鏡要上疆場?”
彷彿突然間發覺到甚麼,烈重影一愣,驀地昂首看去,瞳孔一顫,鮮明縮緊:
清風穿越,低吟淺唱。
少年一席玄色長袍,緩緩自雲海翻湧的蒼穹中降下,纖長有力的黑翼伸展於空,一頭玄色長髮散落雙肩、腰下,隨風悄悄拂起。
“不過按照我專業的目光來看,你這恐怕是個單戀,冇成果。”
不過……
卻又緩緩低下頭,抿住嘴唇,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