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投了胎的夫子,還會是夫子嗎?
此時現在,往生塔九層中,商四正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蹙著眉,揮毫潑墨。他看起來狀況不大好,眼底有青黑,眼睛裡另有血絲,像是宿醉以後又被吵醒,鞋也冇穿,紅色裡衣半敞著暴露精乾胸膛,順手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還是一貫的騷包的大紅色。
“你們當我真死了嗎?”商四惡聲惡氣地坐起來,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了口冷茶,複又看向星君,“你能不能養隻都雅點的貓?醜死了。”
阿岑一點都不體貼他。
“你該曉得我真正的意義。當今社會與以往並不不異,我們應當躲避費事,而不是主動製造費事。直接殺死黑七葉,纔是處理題目最簡樸的體例。”
聞言,星君摸著大花貓的頭沉默好久,才問:“如果七葉摩羅之花真的重新綻放,你要把它賜給阿誰小半妖嗎?”
聞言,商四的筆尖頓住,頓了兩三秒,才抬眸看向星君,道:“滅亡確切是處理題目最快速的體例,但你作為往生塔的仆人,更應當曉得滅亡並不是起點。”
“阿嚏!”它彷彿感冒了。
“你如何不讓陸大哥來陪你?”喬楓眠優哉遊哉的問。
星君不為所動:“都籌辦好了?”
是了,是1916年。商四甜睡了整整一個百年,他復甦時也恰是岑深撿到阿貴的日子,2016年, 往前發展百年,就是1916。
很久,商四道:“萬事萬物,都有其存在的來由,周而複始,生生不息。現在是小我治的期間,科技的力量代替了神明,繁華更甚以往。但汗青是個循環,焉知萬年以後,會不會又來一個孔雀王朝。黑七葉受業火燃燒數千年而不死,他的因果還冇有斷,你即便殺死了他,他也總會以另一種情勢呈現在這世上。”
喬楓眠忙活了半宿,第二天一早,法力都耗空了。但這足見商四對這件事的慎重,因為商四以往畫陣,直接取六合元氣為墨,端的是輕鬆適意。喬楓眠進書齋那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塊硯台。
“阿岑,你給我補衣服了,我好高興啊。”桓樂蹭著他的臉頰,雙手緊緊的抱著心上人,滿腔高興亟待訴說。
是阿岑來了嗎?
負你個大頭鬼。
所以是岑深一向留著它,偷偷摸摸的將它補好了,本日拿出來,為了哄他高興嗎?
“好了好了。”桓樂一把逮住它,讓它循分待在本身的掌心,眸子子一轉,套起話來,“我問你啊,你還記得吳先生喜好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