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我的氣頓時也就消了大半:“能不能約一下放高利貸的,最好你那老鄉也約出來,我想見見。”
“你說這事啊,本來早上就想和你說來著,成果你一病,我就給忘了。阿誰借高利貸的我已經探聽清楚了,另有阿誰小賭場老闆姓李,和我還是同一個縣城的老鄉。”
“這……賭場老闆應當不會傻到本身剁本身的手吧.”
“你是說出翻戲?這類事如果被抓住,但是要剁指頭的!”
她的話聽得我眉頭一皺,我記得前天早晨這丫頭還是信誓旦旦的說之以是冇離家,很大一部分啟事就是因為冇處所可去,如何這才一兩天的工夫,就找到容身之處了?
“啥事啊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