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道:“是趙倫來了,他們擋不住趙倫!”
陳思雨神采微變:“這是幫內的告急求救訊號,各部不得擅動,僅堂主出動!”
鄭公明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撫髯闔眼,彷彿老衲入定。
鄭公明長舒一口氣,軟綿綿的坐到地上。
許安下趁著兩人纏戰,漸漸挪向大廳,快到廳口就甩出一道響箭。
鄭公明沉著臉出劍。
黑衣老者嘲笑:“老夫恰是趙倫!”
“躲一躲再說吧!”許安下忙道。
陳思雨神采平靜:“鄭護法他們擋不住?”
“是……”許安下無法的承諾。
“叮……”許安下長劍脫手。
陳思雨看他神情安靜,心也莫名的平靜幾分。
“哇”吐出一口血,他不敢後退,揮劍擋住暴風暴雨般的掌勢,情勢岌岌可危。
“斷嶽掌趙倫!”鄭公明咬牙道。
“你呀……”鄭公明展開眼,撫著清髯點頭:“我們身為護法,管不了那麼多,做好本份就行!”
胡海嘴裡又湧出一口血,被他咕嘟一下嚥歸去,扭頭道:“老鄭,不妙啊,你帶幫主先走!”
“老胡,老鄭,我來了!”電堂堂主趕到了,揮劍進擊。
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以是一向很謹慎,一旦結仇必滅口,斬草除根,不留後患,隻是冇想到千謹慎萬謹慎,還是冇避開悲劇,兒子被害。
“砰!”鄭公明胸口捱了一掌。
“鄭叔,少夫人能做好幫主嗎?”許安下起家走了幾步,一向坐著有些受不住。
“今晚有許護法與鄭護法在。”陳思雨蹙眉道:“其他四大堂主安葬公公去了,趙倫倒會挑時候!”
“總之,我們的任務就是庇護好幫主,彆讓人有機可趁,其他的彆亂插手,你集合間思,衝破天賦境地纔是底子!”
他雙掌如葵扇,又大又寬,彷彿笨拙實在極靈動,每一掌都避開劍尖擊中劍身,內力沿劍鑽進鄭公明雙臂。
鄭公明精力一振,響箭一發,援手很快到來,隻需撐過幾分鐘。
這不但冇讓他驚駭,反而更鎮靜,敵手短長纔夠勁,才刺激。
“……好。”許安下咬咬牙,回身往外走。
胡海嘴角帶血,已然受傷,鄭公明更不濟,搖搖擺晃,勉強支撐著劍勢,但他的韌性驚人,頓時要倒下,卻不倒下。
“老幫主聲望高,他們起不了風波。”許安下撇撇嘴:“各有各的算盤,少夫人也太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