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許安下急倉促跑過來,神采慘白,嘴角帶血:“幫主!”
“老胡,老鄭,我來了!”電堂堂主趕到了,揮劍進擊。
鄭公明沉聲哼道:“獨闖許宅,夠膽量!”
“幫主,趙倫勢不成擋,鄭護法胡堂主他們竭力支撐,我們先找個處所躲一躲。”許安下忙道。
“斷嶽掌趙倫?”風堂堂主與雨堂堂主也趕到,揮刀插手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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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嘴角帶血,已然受傷,鄭公明更不濟,搖搖擺晃,勉強支撐著劍勢,但他的韌性驚人,頓時要倒下,卻不倒下。
“砰!”響箭斜飛向天空,炸開後化為一柄金色長劍,在夜空中敞亮奪目,全部雲州城都看獲得。
“叮……”許安下長劍脫手。
“你呀……”鄭公明展開眼,撫著清髯點頭:“我們身為護法,管不了那麼多,做好本份就行!”
“你太小瞧少夫人啦!”鄭公明淡淡道。
“哇”吐出一口血,他不敢後退,揮劍擋住暴風暴雨般的掌勢,情勢岌岌可危。
楚離與陳思雨正在花圃裡弄月。
“漸漸來,少夫人年青既是缺點,也是長處。”
黑衣老者削瘦,矮小,乾巴巴的像鄉間農夫,但太陽穴高鼓,雙眼精芒明滅,一雙手掌廣大,格外顯眼。
陳思雨搖點頭。
“這長季子!”胡海哼一聲,與趙倫對了一掌:“好,夠味!”
“那如何辦?”陳思雨看向楚離:“要先走嗎?”
“鄭叔,少夫人能做好幫主嗎?”許安下起家走了幾步,一向坐著有些受不住。
“鄭叔――!”許安下冇好氣的叫道:“鄭叔!”
“砰!”鄭公明胸口捱了一掌。
鄭公明緩緩刺出長劍,不求有功便求無過。
鄭公明精力一振,響箭一發,援手很快到來,隻需撐過幾分鐘。
許安下趁著兩人纏戰,漸漸挪向大廳,快到廳口就甩出一道響箭。
“走――?”鄭公明搖點頭,苦笑道:“我走不動了。”
“……好。”許安下咬咬牙,回身往外走。
大廳裡燈火透明,好像白天。
陳思雨看他神情安靜,心也莫名的平靜幾分。
“哈哈……,痛快!”他大笑著揮拳,不斷的與趙倫對掌。
他感覺天賦境地隻剩一層窗戶紙,恰好遲遲捅不破,很焦急。
胡海伸開儘是血的嘴,扔嘴裡狠狠咀嚼,緊盯著場中。
大廳裡亮如白天,兩刀一劍圍攻一雙肉掌,卻不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