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妍見她站定不動,驚奇昂首便一道哀告的目光射來,將本身撿的桂花絹帕包好了,遞給鬆苓:“你將這個送歸去,再找塊三尺寬三尺長的布和小布袋給我,我要收些桂花歸去。”
“若你不知改過,我說了也白說。你若曉得錯了,我又何必多費口舌?看你如許兒,應當是檢驗過了,我便不惹你哭了。”柳初妍勾著嘴角,含笑嫣然。若她真經驗她,韓淑微定會淚水漣漣,跟小鹿似的瞅著她,她反而不敢說重話,不若寬待,容她改錯。
“表姐……我的帕子昨日才包過桂花……是我……”韓淑微不幸兮兮地看著柳初妍,淚花直冒。
“表姐,你真是太好了,總替我著想,還替我捱了罵。如果我,早被嚇哭了。”韓淑微緊緊地捧了她的手,感激非常,“隻是他是如何曉得的,難不成是信國公奉告他的?這信國公本來是如許的人嗎?”
“你已犯了錯,還想再犯一次嗎?我看信國公也冇有究查我們的意義,你便避諱著,再彆呈現在他麵前了。謹慎薛家太太……”
“你必然要將他給忘了,忘得一乾二淨,不然讓人聽了去,我也幫不了你。”
剛巧鬆苓與青芽返來了,二人便收住了話頭,在桂花樹下鋪了一塊布,命鬆苓兩個去搖,桂花便撲簌簌地落了滿地。
“淑微。”柳初妍頓時板了臉。
“我曉得了,表姐。”韓淑微話音剛落,俄然“咦”了一聲。
“噓――”柳初妍見青芽和鬆苓聞聲,訝異地轉頭過來,忙禁止她。
“表姐,我想去看看……”韓淑微心急如焚,脫口而出,被柳初妍瞪了一眼,隨即噤聲。
“這雞鳴寺的桂花真是一頂一的好。”青芽讚道,卻又一副可惜的樣兒,歪了歪腦袋,“不過有些人聞不得桂花味兒,傳聞聞上一點點兒就會長癬。這麼好的桂花,竟聞不得摸不得,太可惜了。”
“你明白便好,怕隻怕,你這情竇初開,做出甚麼特彆的事兒來。”柳初妍皺著鼻頭,扯開探到麵前的花枝,“你贈絹帕的事讓薛家二爺瞧去了?”
“薛二爺罵你?”韓淑微瞠目結舌,“你,你怎的不否了?“
“你說,我都聽著。”韓淑淺笑容重展。
“不知者無罪,你彆放在心上了。”柳初妍安撫著她,內心卻愁上了。薛傲定是問上麵的人話了,如此這般,薛家太太定然已曉得了。如果她真有那心機,韓府恐怕也擋不住,淑微還得丟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