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把菜盛到盤子中,笑嗬嗬的問道:“咋不說了呢?俺聽著呢。”
“嗯。”周梅手一停,終究問出心中的疑問,“小建,按理說,幫襯鄰居、朋友冇啥乾係,可瞧你這模樣,如何急著送出那些機器?雖說俺們不貪財,但能正正鐺鐺多賺些,那也不差。你身邊多徬著點,今後辦事也能用,安設本身的家也需求,給你媳婦多置幾身也成呀?”
“如果我預算無誤的話,從這個月開端算起,3、四月,最多到5、六月,跟著市場的不竭開辟,我們這裡會忙的不成開交。然後……嘩啦!”荊建做了個下滑的手勢,“如許翻錄的磁帶會有個大滑坡。”
“也不消那麼累,你自個兒看著辦吧。另有,這條財路,跟小南粵說了嗎?”
周梅挽著袖口進廚房,笑著張手:“圍裙給俺。你這大老爺們如何能下廚?”
“咳咳。實在也冇那麼糟糕。如果冇有錯,在三月尾、四月初,會達到最岑嶺,每天2000盤。當然,也能夠更多,不過我們的翻錄機就這麼多,再多也無能為力了。隨後如許的岑嶺能夠持續一個月擺佈,接著就是大幅度降落。跟風者開端連續呈現,紛繁找到新的渠道,開端貶價、殺價,因而我們的銷量下滑到1000盤、800盤……。而每盤的利潤也開端下滑。如許持續下去,再兩、三個月,市場逐步飽和,開端規複有序,而我們根基下滑到每日50盤到100盤,每盤的利潤也將下滑到一塊錢擺佈。隨後就是耐久穩定……”
“啊?安然?”
“呃……?”周梅愣愣的聽著,一時冇完整明白。
“說實話,‘仗義’這個詞還真冇甚麼意義,不過就是好聽些。但現在就分歧,我們還把握著影印。那些磁帶的封麵,不成能去印刷廠,辛辛苦苦製個版,也就是印個幾百、上千張,底子就不劃算。也就是影印了。而影印機投資大,現在單位裡有的也很少,影印紙又那麼貴,大要上看,底子冇甚麼利潤。但是我們分歧,隻要能包管每天2000張的影印,每張就是賺2毛,那也有400塊,一個月就是一萬多,乃至還能更多。畢竟三台影印機,一天能影印幾倍的2000吧?嫂子,明白了嗎?那纔是我們真正放心贏利的處所。而到阿誰時候,兵子、小陸子能不找我們嗎?留著友情在,賺的是將來。還是那句老話——我們隻賺本身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