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仗義’這個詞還真冇甚麼意義,不過就是好聽些。但現在就分歧,我們還把握著影印。那些磁帶的封麵,不成能去印刷廠,辛辛苦苦製個版,也就是印個幾百、上千張,底子就不劃算。也就是影印了。而影印機投資大,現在單位裡有的也很少,影印紙又那麼貴,大要上看,底子冇甚麼利潤。但是我們分歧,隻要能包管每天2000張的影印,每張就是賺2毛,那也有400塊,一個月就是一萬多,乃至還能更多。畢竟三台影印機,一天能影印幾倍的2000吧?嫂子,明白了嗎?那纔是我們真正放心贏利的處所。而到阿誰時候,兵子、小陸子能不找我們嗎?留著友情在,賺的是將來。還是那句老話——我們隻賺本身的錢!”
“呃……?”周梅愣愣的聽著,一時冇完整明白。
“嗬嗬。”荊建笑著說道,“實在不但僅是為了贏利,更首要的是——安然!”
“呃……?”此次換作荊建啞口無言。冇想到周梅是如此悲觀、如此想得開。可她知不曉得?這很粉碎上課的氛圍啊!
“如果我預算無誤的話,從這個月開端算起,3、四月,最多到5、六月,跟著市場的不竭開辟,我們這裡會忙的不成開交。然後……嘩啦!”荊建做了個下滑的手勢,“如許翻錄的磁帶會有個大滑坡。”
“啊?安然?”
“這……?”周梅有些胡塗,彷彿瞭解了荊建的做法。可接著,她展顏一笑,又開端翻炒,“這有啥?多少能賺點就成。現在的錢再多,就當是撿來的。哎,像現在的安穩日子,如果擱之前,就像做夢似的。”
荊建笑了。能問出這話,申明周梅已經開端思慮:“實在這買賣,說如何難,還真不難,不過是我們先想到,先走了一步。嫂子,你想想,隻要有台灌音機,有盤磁帶,就是已經翻錄過的,還是能夠再次翻錄。冇有了這一拖四的翻錄機,不過翻錄的速率慢一些。”
“等這道菜做完吧!”荊建拿起鍋蓋,翻炒了幾下,“這大廚還真的都是爺們。嫂子,等會兒嚐嚐,我的技術不賴。”
荊建笑笑,解下圍裙:“嫂子,剛忙完?有費事事冇?”
荊建說道:“剛纔那些錢放櫃子裡了,等會兒點點,如果有多,先給小南粵彙兩萬。現在就是按部就班,能週轉過來。”
蔥薑在沸油中炸開,升騰起一股股香味。放下腰花,灑上料酒,荊建關小火,蓋上了鍋蓋。聽著鍋裡“滋滋”在響,荊建笑著摸出煙,點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