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瘋了嗎?是腦筋不清楚了嗎?是中了魔嗎?
水享法度安穩地走到他身後,伸出一雙白淨的手,按在他的額頭上。她手指冰冷,乍一觸碰竟彷彿山顛的寒雪普通,冷得讓民氣顫。燕洵卻神情自如,感受著她矯捷有力的手指按在頭上,頭痛公然減緩了幾分。便微閉著眼睛,隨口問道:“你的師父是淨月師太?”
宮女們承諾了一聲,扶著她便要出去。
殿內的燭火更加亮了起來,窗外落日西落,暮色來臨,時候緩緩流逝,燕洵的目光也如雪普通紛繁揚揚地遍灑下來。他看著水享,目光模糊間便帶了幾分深意,沉默了半晌,點頭道:“好。”
水享見狀說道:“貧尼另有一套按摩伎倆,能夠減緩頭痛,不知皇上要不要嚐嚐?”
一桶水噗的一聲澆在她身上,她衣衫狼籍,手臂更是燒傷慘痛,幾名宮人趕上前去扶住她,就聽領事寺人倉猝說道:“還不快扶水享徒弟到偏殿去,快去請太醫來。”
而那名宮女已經眼皮一翻嚇得暈了疇昔,侍衛們衝出去將她按住,恐怕這名“刺客”再做出甚麼行動來。
素色宮裝的宮女在此時端著白炭走過來,要為屏風後的香爐加火。燕洵腳下一動,踩住地毯,驀地一用力,頓時便聽那宮女驚呼一聲向這邊傾倒,而她手裡的那盆白炭則向著燕洵和水享兩人整盆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