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就是軍令!我不要聽解釋,我看的隻是成果!如果大家都有藉口,我燕洵該如何治軍?”燕洵眉梢一挑,淩厲地說道。

一聲氣憤的喊叫俄然傳來,隻見在廣場的中心,三十多名身穿西南鎮府使禮服的兵士跪成一排,在他們的身後,是第一軍酷寒的戰刀,一名年青的兵士衝動地喊道:“不管是誰,都不能燒我們的軍旗!”

絲絲寒意從肌膚上襲來,彷彿有無數隻冰冷的觸手從心間爬起,將她病弱的身軀完整裹住,昏黃不見天日,心底垂垂烏黑,隻餘一方白茫茫的浮泛,慘痛慘地暉映著她無神的雙眸。

安然見了她,頓時大喜,幾步跑上前來,大聲叫道:“大人,我總算見到您了,我在殿下府外盤桓了三日,但是他們就是不讓我出來,您來了,這下好了!”

燕洵的聲音俄然淩厲起來,他的目光鋒利地掃過那些不甘的眼睛,驀地揮手,寒聲說道:“叛變乃是最大的罪惡,我能夠饒你們第一次,卻不能饒你們第二次,來人!將這些人軍法處置,凡有不平者,一概遵循翅膀措置!”

燕洵用眼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鼻息間收回一聲不屑的輕哼,“西南鎮府使早在三日前就已經在這個世上消逝了,還要軍旗何用?你們攻擊友軍,大戰之前深夜出城,就是叛變,如此鄙棄軍規,若讓你們得過且過,燕北另有何軍法可言?”

推開燕洵的房門,內裡空無一人,楚喬將栗子放在他的書案上,見公文龐大,燭台的蠟燭隻剩下指甲大的一塊,可見他昨晚又是熬了一夜,內心不由得生出幾絲心疼。正想去叮嚀廚房為他籌辦些菜肴,袖子一拂,卻不謹慎碰到書案上的一封函件。

“兔死狗烹,鳥儘弓藏,燕洵,你忘恩寡德,背信棄義,我們公然看錯了你!”西南鎮府使的書記官文陽跪在地上,昨晚就是他最早發明第一軍收走了他們的二十麵軍旗,在第一軍虎帳中燃燒。當時環境俄然,來不及稟報賀蕭,文陽帶著書記室的三十多名文官騎馬衝進第一軍,搶回軍旗,逃往城外。現在,他被人強按在地上,麵孔貼在冰冷的雪地上,猶高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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