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一句話都冇聽懂。”我木著臉看著路西菲爾,“不要給我洗腦了,我隻信社會主義。”
今後我也會變成如許嗎?
“服從。”
我想到了剛纔一起走過來,路上我看到了很多樹木,莫非那些都是……
“你們兩個在玩甚麼遊戲嗎?”
固然曉得亂跑米迦勒必定會活力, 但是他活力……還是得持續給我輸能量啊!
“無妨,我寬恕她。”主暖和的看著我,“來和我逛逛吧,樹。”
“……為啥啊。”我有點憋。
我慢悠悠的走在花圃的草地上,柔嫩的小草看上去透明堅固, 但實在軟綿綿的, 踩上去非常舒暢。我們無目標的在花圃當中浪蕩,歸正不管我去那裡,米迦勒最後都會找到我,然後又要遵循他說的做。
“……為甚麼要如許說我呢?我明顯甚麼都冇做啊。”
“我不想。”
我冇感覺這有哪臨時了,不過路西菲爾向來和順的神采變得特彆嚴厲,我低下頭不去看他們。
“我是一隻皮皮蝦~每天平常是皮皮~皮~皮~”我一邊哼著本身也不曉得是甚麼的小調, 一邊漫無目標的在主的花圃裡閒逛。
這帶著點驚奇的熟諳腔調……我扭頭就看到路西菲爾站在我身後不遠處。
“住嘴!”路西菲爾皺眉,斥責我,“你不該對主如此不恭。”
嘻嘻嘻嘻皮~
“但是如許也冇有歡愉呀。”我忍不住頂撞,“如果冇有痛苦,那麼歡愉又如何存在呢?”
我活力的踢了一腳中間的樹, 俄然又感覺有點傷感。
我感覺不太妙,但是不知為甚麼底子冇法挪動本身的腳,隻能看著路西菲爾的指頭越來越近,最後代界裡變成了一片紅色。
冇有迷惑,冇有痛苦,真正的安寧,歡愉的生……你媽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