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顧的神采一刹時有些冷凝,聲音更加冷酷了,“師姐放尊敬些。”
她的唇比桃花還要粉嫩,一張一合就纏綿地吐出了他的名字――
紛繁揚揚的花雨中,他彷彿終究受不住了,問道:“師姐在看甚麼?”
“不要皺眉嘛,好運都會跑光的。”
“這有甚麼難為情的?掌門都讓我要好好開解開解學弟呢。”
他的手指動了動,終究為她拿下了那枚印在她眼尾處的花瓣。
秦顧背脊一僵,低聲帶著些氣憤道:“師姐是在拿我開打趣嗎?”
不能如此被動。
她不知何時竟占有了主動職位,秦顧眼睜睜地看著她按著本身的雙肩,一隻腿插~進他的雙腿中,膝蓋抵在雕欄上,緊緊地監禁住了他。
蘇柔暴露勝利者的笑容,“為我動心的你還能說是喜好她嗎?”
他正被她搞得胡思亂想著,她卻伸脫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就像是戲弄小狗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
蘇柔的嘴角暴露壞壞的笑容,“那必然是喜好我嘍?”
稀稀落落的花瓣落在兩人之間,即便兩人已經密切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