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開眼睛,薛平貴望著頭頂的床帳,神情有些恍忽。
“為何會挑選我。”他輕聲問,並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對勁的看著那刹時纖細敏感的反應。
內殿的龍床,金色的床幔已經垂落下來,諱飾住了內裡人影。
思央低頭望著床上渾身酒氣,緊緊閉目躺著的薛平貴,嘴角諷刺的扯了扯,最後漸漸的把幔簾放下,回身走向結案桌。
“那王爺也真的是好本領。”思央諷笑。
這位汝南王,固然冇有多大的建立,領地也是汝南那片的窮鄉僻壤,但是他活下來了,並且還在薛平貴即位後,快速的昂首稱臣,來到長安也是低調行事。
據她所知,前朝天子昏庸無能,但肅除異己的手腕很倔強,他的帝位就是從兄弟中爭搶出來的,前朝的那些皇子王爺死的死,傷的傷,無缺活下去的冇幾個。
昨夜一向都是思央在照顧他,並且淩晨醒來還在給他揉按頭部,薛平貴倒是打動非常,固然有些奇特昨夜的不省人事,但都被他歸在了酒喝多了上麵,並未多想。
宿醉後本會頭痛欲裂,但是當薛平貴醒來的時候,倒是神清氣爽,精力竟是好的非常,說話後曉得。
李懌低頭看著思央,更加娟秀的臉龐,胸口一熱,眼眸微微眯起,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手,傾身湊在她的耳畔,聲音降落醇厚:“皇後孃娘還少說了一條。”
衣衫簌簌,低聲淺語聲,在殿內忽高忽低,偶爾多了層壓仰的喘氣。
“如果被陛下曉得,皇後孃娘甘願冒著傷害在他的安神香中脫手腳,也不肯與他纏/綿床褥,不曉得要作何感觸。”
旁人道是汝南王脆弱無能,怯懦怕事,可他公開裡做的統統,怕都是不為人知,本日能不著聲氣的進入薛平貴的寢宮,看來他暗中所藏權勢不能讓人小覷。
“臣還要與娘娘共赴巫山,是不是還要加一條,霍亂宮闈的罪名。
“任何事情?”思央不動聲色的看他。
“王爺但說。”思央換了個位置,倚在了他懷中
“娘娘慧眼如炬,臣佩服。”
當時候再反過來清理思央,就毒手了。
翻開香爐的頂蓋,拿著銀簪子悄悄的撥弄了著。
“任何事……”最後的話越來越輕,他盯著她眼底幽陰悄悄,情/潮湧動,雙唇相貼氣味低緩含混:“隻要你想……”
思央的長髮被放下,披垂身後,身上隻著了一件薄弱的寢衣,這會兒她冇有了昨日的盛飾下的嚴肅,更多了幾分小女兒的俏顏,惹得薛平貴心動,悄悄是握住了思央的手,滿目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