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她真的自稱是‘月神’?”王母娘娘打斷二郎神的話,問道。太陰星不成能藏著另一個“月神”,所謂的“月神”隻能是常儀。太陰仙子足不出戶,儘收天下妖族信奉,這纔是王母娘娘顧忌她最大的啟事。不過,常儀可從冇跳出來承認本身就是月神呢。
二郎神一臉懵逼,奉旨曬太陽去了。
“哦?莫非是為了你阿誰名滿天下的姘頭?”不等蛟魔王說話,鵬魔王就賤兮兮的指著二郎神,“你找的人在那兒呢!”
人間走一遭,王母落空了說一不二的權益。不再醉心權力,她溫和了很多。瞥見蕉萃的二郎神,她竟體貼的問了幾句。
――王母娘娘真的是美意,可這個題目讓二郎神答覆,就難堪了。
“小神在人間,見著一人自稱‘月神’……”二郎神說。
“蛟魔王喚那人‘月神’。”二郎神說道。
蛟魔王見常儀冇有旁的說法,就拎著鵬魔王的一隻腳,將他拖走了。這個行動,也是分外諳練呢。
現在的天庭,溫馨了很多。是的,新天條出世以後,天庭反而溫馨了。最能鬨騰,最會肇事的幾個,被二郎神貶下凡了。會玩會鬨,又曉得何時該低調的,不是去下界愛情,就是去圍觀彆人愛情了。不玩不鬨一向低調的,持續低調著。現在的天庭,可不就溫馨了。
如果是新天條剛出世那陣兒,必定有一大票神仙體貼二郎真君。在他再次把名聲搞臭以後,誰還管他如何樣!病了纔好,病了就不會找大師費事了!二郎神就這麼拖著,直到他趕上了得誌的王母娘娘。
這個題目,更加難了――二郎神垂下視線,粉飾內心的尷尬,道:“他讓小神‘多曬曬太陽’。”
二郎神不是甘心等候的人。他嘗試在陽光下修煉,或是像妖族那樣吸納日光精華――除了讓傷勢減輕,冇有任何結果。他終究不得不麵對實際,安溫馨靜的曬太陽是他獨一的前程。既然如此,曬著吧。
就在這時,二郎神謹慎翼翼的問:“娘娘,小神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想請娘娘指導……”
常儀抬手擋開灰塵,看得津津有味。
二郎神考慮道:“……小神已經好久冇見過嫦娥仙子了。”不知因為這個題目令他難堪,更因為他摸不準王母娘孃的心機,答覆起來格外謹慎。
“說!”王母娘娘說。
常儀從下界返來時,二郎神已經把本身曬黑了一層。常儀迴天庭,可不是為了看黑炭版的二郎真君。比來幾日,她總感覺心神不寧,起卦推算,隻說天大將有大事產生。提起“天上”,常儀第一個想到的是天庭。現在她不怕事,就怕冇事。天庭將有事情產生,她吃緊忙忙的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