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太陰仙子。”燃燈又瞄了小金烏一眼,道,“我與仙子一見仍舊,不知可否……”
聽那妖師越罵越刺耳,彷彿有砸門的意義。常儀眉頭微蹙,行到大門前,隔著門,揚聲道:“東皇不在家,妖師如有急事,還請去彆處尋他。”
又是課間歇,常儀站起來活動腿腳。小金烏站在她的肩膀上,舉頭挺胸,自發得威風凜冽,實在像一隻打鳴的公雞。
常儀悄悄一笑,道:“太子有令,道友包涵。”
“那燃燈還算識相。”太一說。燃燈識相,不會動天庭的人馬。那些不肯歸順天庭的,就算是妖族,與帝俊太一有何乾係?
那鳥人看不穿小金烏的跟腳,不知他們哪來的自傲。他不悅的說:“休怪我冇提示你們!”說罷,緩慢的鑽入人群,消逝不見。
“多謝賢人。”燃燈又是一禮,尋了位置,席地而坐。
“哎呀,好不幸呢~”常儀假惺惺的感慨道。
“我那裡狠心了?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常儀白了太一一眼,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