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柔滑順滑,比上好的綢緞還軟,熱水的氤氳,肌膚出現了一層粉色,更加誘人。
胤禛下朝返來,已是傍晚,剛踏入府門,有主子立即上前稟告:“爺,福晉叮嚀,您一返來立即去找她。”
“福晉,剛纔有人來劫獄。”高福神采莊嚴,“福晉,您貴體可不能出任何不對,您先會屋吧。”
過了冇多久,高福急倉促趕來,道:“福晉,出事了。”
“嗯。”胤禛麵無神采應了聲,立即大步趕往主院。
曼寧拿了一根針,在她麵前晃:“春華,看到了嗎?”
胤禛一隻手已經探進褻褲,潮濕黏稠的觸感,令他歡樂,當指腹深切此中,曼寧不自發嬌吟出聲,短促:“我的爺,快些,寧兒快不可了。”
“福晉,越來越標緻了。”替著曼寧梳頭的芍藥,笑著歌頌。
“你是如何與你主子獲得聯絡的?”
“彆再給我磨蹭。”曼寧都快被她把統統的耐煩磨光了。
見胤禛神采沉重,眉峰緊蹙,曼寧問:“四爺,春華的事是不是牽涉很廣?”
春華一個精靈,頓時道:“我說,您先放下。”
曼寧隻感覺進入了天國,渾身鎮靜。當胤禛再次刺入她時,眼睛倏然展開,麵前是胤禛放大超脫的臉龐,她另有些蒼茫,但身、下快速的抽、動提示她,胤禛又在要她。
而身在宮裡的胤禛亦是如此,風俗了兩人同塌而眠,他才發明他是那麼想她!
他的一隻手拿著毛巾替她擦拭,一隻手已經進入深穀刺弄,俄頃,豐沛的汁水流出,指腹的速率越來越快,破裂的吟哦又從她紅唇溢位,胤禛心底的火越燃越烈。
春華說完,頭更低了。
春華忙道:“當然,如果真密查國度大事,教主早就行動了,不必像現在一向按兵不動。”
至於小包子,還要等一段時候,現在時候還蠻多的~
周邊是熱水,他們是在水裡,想到這,她雙頰紅如丹霞,胤禛卻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寧兒,可舒暢?”
他的大手在他胸前撫摩揉搓,曼寧本就敏感,從雙峰伸展的快感,刹時傳入四肢百骸,身材虛軟,有力抵擋。
她頭靠在他肩上,享用他帶給她的歡愉。
春華感覺難以開口,想了半晌,還是說了,她細皮嫩肉的,不想遭這個罪。
腦海早就一片空缺,隻但願胤禛快點滿足她。“四爺,快些——”
曼寧坐在胤禛大腿上,方纔一番□,現在又規複,粗硬如鐵,抵在她頎長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