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的朝霞非常瑰麗,橙黃外又暈染了附近調和而斑斕的光彩,像是水粉顏料的調色異化。如許的光拂照在透白光滑的肌理上,有如瑰麗的畫卷,連眼瞳裡都好似刻印上了晴日天空的陳跡。
第一封信,他表達了本身的問好與對巴爾的摩民風風景的論述,以及手機是否還好的扣問;第二封信,他報告了弗吉尼亞州的風景,並調笑下一次見麵就變了形象對方或許冇法第一眼認出來;第三封信,也是他現在正籌算要寄的,內裡寫了俄亥俄州的風景,以及本身“新手機”的號碼……大抵下一次就不消寫信這麼費事了。
這天的陽光也一樣很好,鋪灑在木質的台階上滿是暖黃的色彩,通向卵石鋪就的小道,土上的綠色植物半是鮮綠,半是暗影的襯著。被上了紅色的漆的鐵質鞦韆溫度剛好不高不低,人類的觸感不會感到不適,不遠處是置放了幾本厚重冊本的小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