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鐘以內第二次被說得毫無反口之力,古屋花衣發誓,今後誰在說她嘴炮毒舌她就跟誰急!
這是古屋花衣從血與淚的經驗中收成的經曆。
沢田綱吉的腦袋上著火了。
“親故甚麼的無所謂,去了就是友,不去就是敵。”
她自以為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用火的傢夥也見地了很多。放棄全民皆會用鬼道的瀞靈廷不說,即便是赤王周防尊,也最多隻是讓雙手覆蓋了火焰罷了。
普通來講,脾氣自來熟的有三種人:天然呆,天然黑,真腹黑。
“你也一樣。”古屋花衣不甘逞強,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寵物不錯,節能減排,它還能變成彆的嗎?”
“都是一些被兼併的小家屬殘留權勢,彷彿……”說到這,他俄然卡了殼,視野不由自主地瞥向中間一副‘萬事跟我無關’的古屋少女。
因為對方著陸姿式的題目,臉上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她嫌棄地伸直了胳膊:“我們彷彿無冤無仇?”
至於連腦袋上都著火,還能靠著火焰飛來飛去……
“啊——抱愧我忘了,你彷彿聽不懂日語。”古屋花衣頓了頓,拽著他衣領的手指看似隨便的一彎:“不過,你信不信我隻要動兩根手指,你就會血濺當場?”
“不要這麼焦急回絕。不如先去彭格列總部觀光一下?”
正想著,方纔偷襲手所待的圍牆上俄然向外翻開,一個穿戴黑西裝頂著黑弁冕的大頭嬰兒從內裡蹦了出來,弁冕的帽簷上還趴著一隻綠色的大眼睛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