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光了,他纔開口,“柯南君,實在你已經猜出誰是凶手了吧?”
“話說返來……利夏哥哥,你是如何曉得我猜出凶手是誰的?還是靠的你情感感到嗎?”柯南問。
柯南聳了聳肩,“如果甚麼都說了,你們豈不是要落空很多破案的歡愉了?”
恰好此時錄供詞的輪到了深水利夏,高木和一群孩子也正朝這邊走過來,以是聞聲琴酒這句話的不止是深水利夏和柯南,高木一臉驚奇地看著琴酒,“你已經曉得誰是凶手了?!”
“嘖,避重就輕。”柯南哼了哼。
“連這個你都能曉得?”柯南思疑道。
“你覺得我不想嗎,他的影象又不是完整喪失了,而是部分喪失……這就導致,他隻對‘ジン(gin)’這個讀音的名字有印象,我如果隨便給他弄個化名,隻會增加他對我的思疑。”深水利夏感喟。
“啊……我就不去了。”柯南雙手插兜,擺了個很酷的pose,笑道,“錄相我已經看過了。”
不幸的柯南到現在還不能很好地適應和琴酒談天的場麵,他不嚴峻得滿身生硬就已經很不錯了,當琴酒站在他的麵前時,他由衷地佩服深水利夏,這貨不但在琴酒的麵前毫無嚴峻感,還敢這麼傷害的人物談愛情!
深水利夏換了個坐姿,讓本身更舒暢些,用手撐著下巴,慢吞吞地忽悠道,“你也說過……為了自保,我得調查很多東西啊!”
小火伴們結伴去找高木警官,軟磨硬泡了幾分鐘,老好人高木實在冇體例,隻好避開目暮,偷偷給孩子們開了小灶。
琴酒的目光就冇從深水利夏身上移開過,幸虧他站得遠,又不懂唇語,柯南和深水利夏說話時嘴巴伸開的幅度也不大,他冇能得知他們說話的內容。不過這不代表他不存眷,見深水利夏跟一個小鬼聊得渾然健忘了周遭的人,非常的不爽。
琴酒的視野掃了眼柯南,然後不屑地哼了聲,“凶手是誰,應當不算難猜吧?”
“奉告你們也無妨。”琴酒扯了個諷刺的笑容出來,“凶手……不就在我們的麵前嗎?”
“對!我同意!”元太也跟著說,他是真的想不出來,還不如再看看錄相,說不定會有甚麼新發明。
“不過,你要如何將本相揭穿出來呢?”深水利夏看著他,“琴酒在這裡,你不成能以工藤新一的名號來推理,而看警官們,一時半會兒恐怕也解不開,至於少年偵察團……他們的進度應當比警方還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