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下的確想哭,“這類事情也不是每天能趕上的吧!並且你看這些劫匪,各個練習有素的模樣,也不曉得會不會對人質動手……”
琴酒討厭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也非常不耐煩,“放心好了,你死不了。”
而深水利夏則在跟上琴酒腳步的同時儘力不讓本身的神采顯得過分驚奇——琴酒竟然也會聽進本身的建議,的確不成思議!
“一看就很好欺負,嘖。”琴酒撇了撇嘴。
深水利夏往四周看了看,小聲問道,“他們……都死了嗎?”
“這是甚麼意義?”赤井秀一不解道。
實在不管是琴酒也好,深水利夏也罷,都冇有很把這些劫匪放在眼裡,他們手中有槍不錯,但是琴酒的氣力擺在那邊,而深水利夏真要想做,那些槍也何如不了他。隻不過銀行裡人質太多,能不利用肝火深水利夏還是儘能夠不消,至於琴酒,他本能夠不考慮人質的環境直接製伏劫匪的,卻因為深水利夏的話臨時放過了他們,還共同劫匪的行動,任由本身被綁成了麻花。
“是!”
“帶他一塊走,他是個見機的人。”琴酒已經走向了河下,還好河下比來瘦了很多,琴酒提溜起來也不吃力。
劫匪們全數倒下,銀行裡的人還都被束縛停止腳,矇住了雙眼與嘴巴,隻要他們兩個是自在的,這該如何跟差人交代?
被如許的眼神一掃,那名劫匪對琴酒的態度非常不滿,故意想給這個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傢夥一個經驗,卻被另一名劫匪攔住,“彆做無謂的事!把這兩人帶疇昔!”
“……獵奇你如何會聽我說的,你一貫不是隻要想做,就不會竄改主張的嗎?”深水利夏獵奇地問。
“那傢夥的風格確切變了很多,但還是不能把話說死,持續察看,卡邁爾。”赤井回道。
其他劫匪各有合作,看管淺顯人的,把其他銀行員工趕到大眾那邊的,另有守著大門以及其他出口的,可見練習有素,此次搶銀行的行動並不是心血來潮。
掛斷電話,赤井秀一歎了口氣,看向身邊的小少年,“看來你說得有事理,琴酒失憶之背工段也溫和了很多,彷彿也不焦急回到構造。”
“不但那次,此次也是,選誰不好,恰好找上了你。”琴酒冰冷地掃了眼地上的劫匪,六小我無一倖免,固然避開了身上的關鍵,槍彈卻都打在人最疼的處所,有幾個當場就疼暈了。“如果他們選的人質是彆人,還能再放肆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