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跟前麵那輛車的間隔就快收縮了,但是誰知恰好碰到紅燈,伏特加可不是會乖乖等紅燈的人,剛踩下油門卻被左邊開來的一輛大卡車給差點撞上,驚出一身盜汗,“大哥,等下我必然會追上去!”
“很好,保持這個姿式不要動。”敦賀蓮微微勾唇,往深水利夏的肩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啊,敦賀先生又暈倒了嗎?好不幸,讓他就這麼歇息一會兒吧……”京子滿含擔憂的眼神讓深水利夏撤銷了把敦賀蓮從他身上弄下去的設法,到底還是忍了。
就在那隻“罪過之手”即將觸碰到京子時,敦賀蓮俄然一把抓住了那隻手,為了製止兩人打仗,敦賀蓮以最快的速率從京子手上奪走糖果,往本身嘴裡一扔,然後義正言辭地轉向深水利夏,“我纔是病人,不消你代庖。”
正在開車的野本看了好幾眼後視鏡,才鬆了口氣道,“總算拋棄那輛車了!現在那些文娛雜誌的人太固執了吧,跟了我們快半個小時了都!”
在把敦賀蓮送回家時,又碰到了題目。
“冇準是盜窟貨呢?”深水利夏麵不改色道,“要不然前輩要如何解釋,那車跟了我們快半個小時?總不成能是有錢任□□?”
野本哈哈大笑,拍拍胸脯自傲道,“這類時候就要靠我們這些經曆老道的經紀人啦!不管是利夏還是京子蜜斯,你們都放心好了!”
“但是?”深水利夏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男人,俄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神馳後退,卻發明前麵就是車門,底子無處可躲。
深水利夏咬著牙低聲道,“敦賀前輩,就算你對京子蜜斯的佔有慾再如何激烈,也冇需求為了一塊糖還這麼大費周章吧?”
敦賀蓮還發著燒,根基喪失了餬口自理才氣,他的經紀人社倖一還躺在病院裡,幫不上忙。本來助理應當留下來照顧敦賀蓮的,可京子是個女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畢竟不太好,並且敦賀蓮家四週一定冇有狗仔蹲守,到時候瞥見京子扶著敦賀蓮出來,第二天淩晨纔出來,冇準就成了第二天的頭條,“陌生女子在敦賀蓮家過夜”甚麼的,對兩人的名聲都不太好。
“佔有慾?”敦賀蓮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深水利夏,“如果你非要這麼瞭解的話,我也隻能無可何如,但是……”
深水利夏隻感遭到肩膀一沉,想推開敦賀蓮已經為時已晚。
“見鬼!如何又是紅燈!”伏特加煩躁地錘了下方向盤。
京子當即把東西都收好,正襟端坐,並偷偷地給深水利夏丟去一個憐憫並飽含無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