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裡冇想到夜陸生還能這麼端莊,都有些思疑陸生表哥是不是彆人冒充的了。
嗯,他記得樺地每次扛慈郎都是這麼扛的。
樹裡跟著螢火蟲也跑到了樹下,“景吾哥,你有冇有聞到甚麼味道?”
你爸爸不做手腳纔怪呢,好人就由他去當吧!哈哈哈——
隻不過拍了幾下以後感覺彈性不錯又拍了兩下,嗯——拍自家女朋友的屁屁,也不算耍地痞哈!
“但是你爸爸要返來了,你到時候必然要和他說一聲,畢竟女孩子太弱勢,要和家裡人籌議一下纔不會虧損,曉得嗎?”
快歸去奉告少主!
好吧,心碎了。
說著就腳底抹油跑了,滑頭鬼的逃竄技術真是絕了,樹裡一眨眼就看不到夜陸生的影子了。
白石:“……拯救啊!o(≧口≦)o”
跡部保護著樹裡,從人群裡撤離,滾球獸也把巧克力香蕉收好,纔跟了上去。
但他下一刻就不再擔憂走光了,因為好幾個店家都把他給包抄了。
樹裡回身抱住了跡部,一腦袋紮進他的懷裡,免得看到白石難堪的一麵。
“啊?”
不過這隻是蜻蜓點水,一碰即離,等他想摟著女友溫存一番時,樹裡就一臉嚴厲地回絕了他。
“哈哈哈——”夜陸生乾笑了兩聲,轉頭問青田坊,“對了,方纔組裡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哦,座敷那小子是不是乾了好事,害人家走光了?逛逛走,我們去措置事件去。”然後他才轉過甚對樹裡揮揮手,“我另有事,先走了!”
夜陸生本來是想說滾球獸是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假裝甚麼的樹裡身邊的阿誰男生應當是認得的,但他冇想到滾球獸會直接跳出來。
這類全然的信賴,讓他的心癢癢的。
“樹裡,有個好動靜和壞動靜,你是要聽哪一個?”路斯利亞還冇等樹裡答覆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還是先說好動靜吧,方纔斯誇羅奉告我,你爸爸要返來了!”
“就是樹裡的男朋友啊!”滾球獸這一答覆立馬就讓青田坊和黑田坊兩個妖怪炸啦!
不過這表哥看著來者不善啊!
跡部超出夜陸生,把樹裡又攬回本身的身邊。“未滿20歲,不能喝酒。”
樹裡伸出了一根指頭,摸索地戳了一下那隻飛得慢的螢火蟲,螢火蟲也不怕生,隔了一會兒才自行飛開。
“少年,要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