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裡點點頭,夜陸生順勢擠到他們中間,把兩小我隔開,“哥哥這裡是為你好啊,你要好好聽話。來,哥哥這邊有雷電帶來的美酒,你要不要嘗一點兒?”
說著就腳底抹油跑了,滑頭鬼的逃竄技術真是絕了,樹裡一眨眼就看不到夜陸生的影子了。
夜陸生:“……”咦?奇特啊,為甚麼他老是健忘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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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不做手腳纔怪呢,好人就由他去當吧!哈哈哈——
夜陸生本來是想說滾球獸是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假裝甚麼的樹裡身邊的阿誰男生應當是認得的,但他冇想到滾球獸會直接跳出來。
不過這表哥看著來者不善啊!
白石:“……拯救啊!o(≧口≦)o”
他撩起樹裡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低下頭好似要輕嗅一番時,卻俄然轉頭吻了樹裡的嘴角。
“咦?”是阿誰看著就彷彿爺爺的爸爸嗎?
樹裡伸出了一根指頭,摸索地戳了一下那隻飛得慢的螢火蟲,螢火蟲也不怕生,隔了一會兒才自行飛開。
“哈哈哈——”夜陸生乾笑了兩聲,轉頭問青田坊,“對了,方纔組裡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哦,座敷那小子是不是乾了好事,害人家走光了?逛逛走,我們去措置事件去。”然後他才轉過甚對樹裡揮揮手,“我另有事,先走了!”
快歸去奉告少主!
樹裡冇想到夜陸生還能這麼端莊,都有些思疑陸生表哥是不是彆人冒充的了。
“就是我們明天得搬歸去了。”
之前離得遠了,已經有些發覺了,等樹裡靠近了大樹,味道就更較著了。
夜陸生可貴聽到樹裡乖乖地叫他一次“表哥”,之前欺負滾球獸欺負樹裡,搞得不管是滾球獸還是樹裡都是看到晝陸生時才乖乖地叫表哥,見到他都是直接喊地痞。
不過,看跡部的模樣,一點都不吃驚,相反,他看本身這些人也帶著些打量,“看來跡部君也認得滾球獸,那他就奉求你照顧一下嘍。”
“能把她放開了嗎?”刀的仆人冷冷地說道。
“景吾哥,放我下來!”樹裡用本身的拳頭敲打著跡部的背,不過她可不敢太用力,搞得彷彿是在給跡部捶背一樣。
不過,如何有點冰冰冷涼另有些硬?
好吧,心碎了。
表哥?本大爺記得清繼說過他們組裡阿誰戴眼睛的奴良陸生纔是樹裡的表哥啊,如何又跑出來一個表哥,還長得一點兒都不像,起碼阿誰奴良陸生的眉眼和樹裡還是有些相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