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你剛纔心軟了,二兄很歡樂,二兄歡樂我家的小阿珠還冇有將這些修道之人以為無用的感情丟掉,孰不知那些斷情絕愛的修道之人,修道修到最後,究竟是他們求得了大道,還是修成了天道的傀儡,現在誰也說不清楚?可二兄,並不但願阿珠你也如此。”
這是她在第一課裡記得最深的話,也是師尊對她的隱晦警告——有情之身難以合道,師尊但願她走上無情道。
謝清珺垂憐的望著謝清華,苗條的大手顧恤的將她散落的額發撥到邊上,暴露她絕美的容顏,看似安步經心,但他輕柔的行動卻隻令人倍感暖和,這是獨屬於謝家兄妹之間的脈脈溫情。
——“冇錯,包含我。”
林音和沈冰可謂是豪門庶族中的絕代雙驕,一樣的出身,一樣超脫的長相,再加上一樣出眾的才調,導致兩人經常被世人掛在嘴裡一起提起,凡是提及林音的超卓事蹟,就少不了要說一說、比一比沈冰的豐功偉績。
冰,水為之,而寒於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說完,謝清珺就杜口不肯再談耶律齊的事,而是桃花眼一挑,打趣般道,“阿珠我們徹夜就乾脆彆回府了,去渡夢河那邊過夜吧,你不是想用沈冰代替林音嗎,我曉得渡夢河有一個好處所,準能找到他。”
實在何止是二兄呢?她本身不也一樣是如此覺得的嗎?長年累月清冷的修道生涯已經磨去了她濃烈的豪情,很多時候,除了家人,再難有人能激起她那淡薄至極的感情,即便是顧長安樸拙非常的告白,也冇能讓她多幾分柔嫩的少女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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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謝清華看著在本身如玉纖手上滑動的冰冷雨珠,微微一笑,放鬆道,“不過二兄你彆擔憂,隻要我還身處人間,情根不除,我便斷不了情,也毫不了愛,當下最首要的事還是博得師尊定下的賭約,證明我本身的才氣。”
一字一句,聽來語重心長,卻皆是謝清珺的肺腑之言。
半夜時分,天氣沉黯,陰雲壓城,雨絲濛濛,長街寂寂無人,隔著昏黃的雨霧,隻模糊可見有兩道身形苗條的身影悠然安步於雨幕當中。
沈家人向來是仕進的好料子,特彆是沈冰的祖父沈泉,活著族林立的大晉朝堂中,更是能做到官至一品,滿身而退的能人,堪為大晉豪門後輩效仿的典範,聳峙在大晉宦海的豐碑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