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仳離腦補了一下,回絕道:“你不感覺你坐我前麵,然後雙手環繞過來取器這個行動有點奧妙嗎?”

“取器!”鐘仳離在她背後提示。

難怪折流很介懷鐘仳離的罪器之身,還一再誇大他有店主這事。

――入鏡為戲中魂。

火線迷霧中衝出一個身材細瘦的無麪人。

她說:“很有事理, 我們分開原軌, 往不定處走吧。”

“結契人,命參同契也。”

四周有極其壓抑的天權,如烏雲遮頂,雷霆萬鈞,這類龐大到可駭的天權幾近能夠讓她忽視掉流血不止的手。

很大抵率還是四方台。

“哪一種天權?”

鐘仳離感受她俄然靠到胸口,身子一僵,過了會兒才推開她。

白琅手腕一抬,鏡麵調轉,阿誰死去的無麪人額頭冒出點點光暈,不是金色,而是玄色。這點黑光進入了她的擎天心經當中,彌補耗損殆儘的天權,又用墨色在空缺冊頁中寫上新的權。

匕首擲出,打仗鏡麵的那一刻,寂然無聲。

鐘仳離一起上都在唉聲感喟, 說如果此次任務完不成,他接下來幾百年都要替西王金母打白工, 罪器真冇勁,還不如找個誠懇諭主安寧下來。

有些人出的主張餿,但說話時卻有種奇特的壓服力, 白琅就被鐘仳離這個傷害的邏輯壓服了。

“那就聽天由命吧。”

幾人順著諸星遊天的軌跡,繞行瑤池聖境一圈, 發明這裡極其潔淨, 彆說無麪人, 就連隻蒼蠅也找不到。

未幾時,白琅就感覺鏡麵開端恍惚,邊沿處乃至模糊發燙。

白琅感覺無麪人很大抵率與四方台有關。

“這是另一條。”

鬼之野聲音緊繃:“如何撤?你們誰還熟諳歸去的路嗎?”

現在,他們跨過“假”與“真”之間的門檻,進入半虛半實的鏡子或者聖境迷霧,突入這方天下。

分開原軌以後,氣象刹時奇崛開闊起來,本來的宮闕全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神妙之物。四周霧中時有參天的蘑菇,時有浮空的巨島,時有連綿不見首尾的龍骨。這些都是從各界進獻的藏品,被毫不在乎地堆砌著,無數年後構成了這麼一副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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