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著個東西。”白琅向他揭示了一動手裡的銀灰色紙鶴, 上麵活動著一股真氣,也是銀灰色,真氣裡的腐蝕性與她類似。
白琅把紙鶴拆開,封蕭眼神一凝,視野終究聚焦到紙上。他看了會兒,嘲笑道:“你跟我進鎮罪司內。”
封蕭看著他,冷冷地說:“聯絡上又如何?你覺得是誰把你的行跡泄漏給我的?”
白琅把視野放回封蕭身上,難堪地點頭。
冇想到扯謊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封蕭俄然停下,白琅趕緊刹住法度。
她看著衣腐敗身上那堆封印,儘力鼓起勇氣說:“我跟你籌議件事吧。”
島最頂上立著一根燒得通紅的玄鐵柱,一名長髮及腰的男人被反綁在柱子上。三根充滿封印符咒的鐵鏈從他肉身橫貫而過,一根鐵鏈穿腕骨,一根鐵鏈穿鎖骨,另有一個鐵鏈穿膝骨。鐵鏈露在內裡的部分都透著鮮血固結的黑紅色,倒刺附著,看起來猙獰又殘暴。
封蕭漫不經心腸說了句:“因為發揮禁術,衝犯司命。”
衣腐敗神采暗沉,額前紅玉光芒越來越渾濁,那份流轉的鮮紅彷彿都湧入了他眼裡。他語氣更加險惡:“誠懇奉告我,我能夠看在他的麵子上讓你死得痛快點。”
“紙鶴?”封蕭看著她手裡皺眉。
白琅程度極低地阿諛道:“是該弄走,這兒又不是猴山,乾嗎老圍過來看。”
封蕭搖了點頭,指向火線。
34、紙鶴傳書
衣腐敗眉毛一挑,放聲笑道:“籌議?你也配?”
白琅趕緊把紙鶴從袖子裡全抖出來了。
“內裡會再選人來守,我早就感覺那幾個衝著衣腐敗來的弟子不靠譜了。”
白琅趁他細想的工夫已經一溜煙跑下山了。
湖中不知是誰嚎叫了一句“罰惡使來了”,那些登島的人都紛繁逃脫。
他滿身高低隻穿了一條很薄的紅色單褲,幾近冇有甚麼諱飾感化。小麥色的肌膚下排泄汗水,沿著崎嶇結實的肌肉線條,或是滑落,或是險險勾在棱角邊沿。和鐘仳離一樣,他滿身覆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發揮禁術,衝犯司命?”剛纔還一向冇反應的衣腐敗聽了封蕭這話,立即寒聲嘲道,“莫非不是因為化骨獄出征,你想幫他們撤除宮中主帥嗎?”
白琅再細看,發明他額發間還垂著一個紅玉做的瓊華紋飾。瓊華之形高潔高雅,仙氣盎然,而紅玉上一點赤色流轉,便恍惚了他身上的善惡,使他仙磨難辨,傾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