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兵刃相見乃是下下策,你照我說的做,應當不會走到這步。”白琅把絲帕遞給他,“附耳過來。”
鐘仳離開口就把這秘寶吹得天花亂墜,甚麼龍啊鳳啊全來了,白琅用手肘狠狠捅了他一下。
過了會兒,人都走得差未幾了,有個樣貌清俊的妖族侍從出去找他們:“樓主有請。”
他笑了笑,這副容顏是極美的,不過配上屏風裡那些狂亂的眼睛有些讓人膽怯。
屏風背麵傳來一聲低低的叮嚀。金自來訝然,從收場到現在,拍了多少靈丹、寶貝啊?這位爺一句話也冇說過。莫非是閒得無聊了,想在月流丹來之前給其彆人一點威懾?
“去瞧瞧吧。”
金自來發明方纔還吵吵嚷嚷的大廳刹時就靜了下來,貳心下微驚,這位恐怕就是將月流丹內定的大能吧?
“這個……”
他說天殊宮是因為白琅用的是天殊宮秘傳絕學妙通五行術,但白琅覺得他是瞎扯了魔境的皮,免得對方疑上他們的實在來處。
按理說金自來不該流露來客身份,但孔慎實在是高深莫測,他隻好答覆:“聽巡查的小妖說,是個從其他十絕境來砸場子的小女人,修為入不得眼。”
他正要開價,中間的格柵卻傳來嬌嬈的扣問聲。
孔慎聽出這是落城的妖怪,叫單岷,乃是夔牛後嗣,氣力極強,脾氣暴躁嗜殺,不是甚麼好惹的貨品。
這時候內裡卻俄然有人宣佈拍賣結束了,鐘仳離急道:“讓你說不賣不賣,現在都結束瞭如何辦?”
“要行險了。”白琅拿著那塊絲帕看了半天,問鐘仳離,“拍賣會結束,你有掌控帶我分開這兒嗎?”
“寫的功法。”孔慎淡淡地說道,“上古妖族的煉體之法,二位是用不上了。”
月流丹是猜月樓的招牌,每六十年纔會拍一次,集六十年來最精煉的月華“帝流漿”煉製而成,對於妖族而言是不成多得的珍寶。按理說此次猜月樓九層的通行玉佩應當被一搶而空纔是,可恰好相反,到拍賣開端這東西還剩了一堆。
孔慎聽了一會兒,感覺賣帕子此人說話邏輯鬆散,頭頭是道。他換的是動靜,又不是東西,就算哄人,本身也得不到甚麼,可見是至心想找出秘寶地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