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直接被我推倒在地上,他扶著沙發站起來,語氣無法:“媽媽,您就不能拍門嗎?”
“你活力了?”卡爾不顧腳上的疼痛,趕緊拉住我,“我錯了,我向你報歉,諒解我吧,彆活力了。”
“我曉得了,媽媽。現在,能不能……”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母親曉得我一樣對男性有興趣。”他抱著我向後倒在床上,把我放在他的身上,“我母親對此一向都故意機籌辦,自從她叔叔出事今後,她就對我冇有太多的要求了,隻但願我幸運。”
我一向背對著門,渾身發軟,窗外的風吹在我方纔出了一身盜汗的身上,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感謝。”我輕聲說。
我用手指撫摩著他崛起的喉結,臉上的笑容忍都忍不住:“我應當為阿誰將來被無辜的捲入我們之間的女人感到慚愧纔對,她將落空她的婚姻,另有她的孩子。但是我為甚麼這麼歡暢呢?”
“報歉的禮品,你對勁嗎?”他喘著氣,不竭的用大腿擠壓著我的上麵,手不誠懇的到處遊走著,“不過一個不敷有誠意,我敬愛的理查蒙德伯爵,我感覺還應當再來一個。”
我臉一紅,不由得想到昨晚幾近徹夜的混鬨。卡爾在我的脖子不謹慎留下來一個印子,幸虧是耳後的位置,不細心看還不能發明。而胸前的牙印則給我帶來了更大的不便,固然傷口能夠被衣服擋住,但是衣服擋住傷口的同時也在不竭的摩擦著它,又疼又癢,恰好又是那種處所,這類持續不竭的小費事讓人非常的心煩。
我向上挪了挪,捧起他的臉,含住他的嘴唇。他立即熱忱的迴應我,壓住我的尾椎,讓我們兩人的下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悄悄的磨蹭著。
“你說的對。”卡爾微微皺了皺眉,說,“或許我們得拿出一筆錢來做些慈悲奇蹟,捐給那些在海難中家庭破裂的不幸人。”
“亨利。”他坐到我的身邊,握住我的手,“你會不會……會不會感覺我太刻毒?泰坦尼剋死了那麼多的人,而我隻想著靠海難的龐大影響來掙錢。”
我嘲笑著甩開他的手:“霍克利先生,明天我要早點睡,但願你彆來打攪我了。”
“當然不是。不過龐大的事情確切需求更長的時候尋覓處理的路子,我們先不會商這個題目。乖,讓我親一會兒。”他俯□隔著衣服含住我的胸口,手也伸到前麵抓弄了起來。
我猛地推開卡爾,跳起來背對著門慌亂的清算著本身的衣領,盜汗刷的就從滿身的每一個毛孔裡伸了出來,手指生硬的扣不上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