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點頭,說道:“此事淑妃已經與朕籌議過了,等納喇氏回宮,朕便冊封納喇氏為朱紫。”
“大人的事情如何能扯到孩子身上。承祜阿哥隻是一個出世幾個月的嬰兒,他甚麼都不曉得,你們如何能傷害他他那麼敬愛,你們有點憐憫心好嗎?”
隻是昭妃對此早有防備,好不輕易承瑞成了他的兒子,他們母子的乾係也是以更加靠近起來,昭妃如何會讓馬佳氏有重新把承瑞的心皋牢走的機遇呢?
康熙當了幾年的天子,也是曉得他們嘴巴裡是吐不出好東西了!
蕭阿妧見過承祜,曉得他敬愛,敬愛是很敬愛,但這但是個燙手山芋!
蒲月中旬是她的生辰,客歲因為是待選秀女的身份,也冇有大辦,隻是和家人一同吃了晚宴,本年的生辰康熙從半個月前就說會在生辰上給她一個欣喜,蕭阿妧軟磨硬泡了好久都冇有從康熙的口中套出一點動靜,便有些悶悶不樂,連著好幾日都不肯理睬康熙。
劉庶妃被一根白綾告結束性命,這時眾妃嬪纔看清了康熙對淑妃的態度,康熙壓根就不曉得當時產生了甚麼環境,隻聽淑妃一句劉氏歪曲她,劉氏就被正法。這就表白,康熙對淑妃的信賴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境地了。有皇上這麼大的背景,那淑妃想要誰死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都雅嗎?這是朕的天下,朕送給你的生辰禮品。”
蕭阿妧點頭,“不冷,皇上的手很和緩。”話音一落,蕭阿妧就感受牽著她的手更緊了一些,她笑了笑,說道:“皇上快把絲巾替妾身摘下來吧,讓妾身看看皇上到底給妾身籌辦了甚麼禮品,這麼神奧秘秘的。”
康熙也不惱,在這麼多嬪妃中,也就隻要蕭阿妧敢和他使小性子,疇前她對女人的脾氣最不耐煩,但是現在他感覺受用無窮,這是他與蕭阿妧伉儷之間的小情味。
時候一晃到了蒲月,已經將近入夏,這段光陰,皇後禁足坤寧宮如同廢人一個。宮內裡蕭阿妧掌事,蕭阿妧對底下的低位妃嬪一視同仁,隻要好好聽話,不肇事,好處少不了!這個事理也是眾位妃嬪悟了好久才悟出來的。
“小急性子!”康熙站定,將蕭阿妧拉到他的前麵,悄悄的替她摘下眼罩。
“康熙要把赫舍裡氏阿誰瘦不拉幾的兒子抱到永壽宮啦!”
宮闈內裡的事情不宜彆傳,特彆始作俑者還是皇後,以是皇後做的那些事情不能夠明說,外人隻曉得皇後被禁足,不知啟事。如果這個節骨眼兒再把淑妃升為貴妃,朝堂上麵那群陳腐的老東西會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