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體力還是有的。”
“好。”鐘向國點頭:“大件的傢俱我已經買好了,明天就會送過來,現在我帶你去買些餬口用品。”
“你們好。”纖羽對他們點頭淺笑:“剛到軍隊,還適應嗎?”
兩人忙了一個多小時,終究把屋子清算好了,看著整齊的屋子,纖羽放鬆的坐在椅子上,這一天又是坐車又是搬東西的,好累!這時她的肚子響了起來,纖羽看了下時候,發明已經快八點了,並且直到現在她才發明,她和鐘向國甚麼都買了,就是冇有買糧食和油鹽醬醋。
小女人嘴挺短長啊,這是諷刺鐘向國對本身不對勁嗎?“是嗎?”纖羽淺笑著看向鐘向國,“本來我這個媳婦讓你這麼不對勁,不對勁到連告訴大師你結婚了都不肯意。”
鐘向國對他們點頭,然後向纖羽先容:“這是我團裡的新兵。”
鐘向國帶著她來到了軍隊裡的小商店,纖羽把能想到的餬口用品都買了。出來的時候,兩人身上掛滿了東西。
“……”這是在抨擊她明天的挑釁嗎?
這裡的老兵對他們很照顧,帶領對他們也很好,就是他們的團長要求太嚴格了。這個團長才新上任不久,但是非常賣力,想到團長時不時的去觀察,隻要感覺練習不對勁就頓時重新開端,乃至於其他團的新兵都去歇息了,他們還在練習,他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看到纖羽和他們有說有笑,鐘向國的內心很不舒暢,看這幾個敬愛的新兵也就不紮眼了,他冷著臉說:“這個時候你們不去練習,在這裡乾甚麼?”
“她是我的愛人,你要叫她嫂子。”鐘向國冇有發覺到丁宜的變態,先容道。
第二天,兩人清算安妥出來時已經下午了,他們先去還了軍嫂的碗,看著大師心照不宣的笑容,纖羽大要上假裝一副不美意義的模樣,背後卻狠狠地擰向了鐘向國。鐘向國痛的汗都流了出來,但是為了在外人麵前保持本身的硬漢形象,他硬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看他們的神采就曉得在想甚麼,再遐想到昨天下午阿誰兵士的話,看來鐘向國對部屬的要求很嚴格啊,纖羽對他們充滿了憐憫,語氣更加和順了:“其他的事嫂子幫不上甚麼忙,今後餬口上有甚麼困難能夠來找我,不消客氣。”
鐘向國本來想和纖羽一起逛逛的,不過纖羽提出了要求,那些小兵又在一旁看著,他不好回絕,隻得瞪了纖羽一眼,不情不肯的帶著她向軍區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