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誰時候爸媽還在、會在她和哥哥兩人的生日裡把兄妹倆帶到遊樂土去……一家四口在遊樂土呆上一天,彆提多高興了。
這裡不是她的天下,她在完成攻略任務以後就會歸去的,以是……
夏目綾一臉血——她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體係君的扣分威脅卻讓她不得不強行壓抑著內心的驚駭一步一步超前頭小步挪動。
“安、安娜——”她的聲音裡有纖細的、不易發覺的顫抖,“你……去哪了……?”
誒?
【……冇用的東西。】體係君的聲音立即響起,聽上去對某個怯懦的少女非常不屑:【這裡頭又不會有真的鬼怪,朝前走到頭出去就是了!】
“等、……”作為攻略人的夏目綾這會兒還很敬業地想著安娜好感度加屬性的題目,躊躇當中也做不出揮開小妹子手的行動,眼看著離鬼屋越來越近,她想要回絕的話也更加地磕磕絆絆:“安、安娜,我不——”
整整一下午,兩個戰役力完整不像是女孩子的傢夥總算在把遊樂土裡具有應戰性的遊樂設施都玩了一遍以後,終究消停了下來。
夏目綾總感覺這小我有種另類的懶惰,乾嗎都提不努力來的即視感。
而一旁正在吐槽抱著一袋零食的鐮本是個吃貨的八田卻不知如何也對這邊的對話上了心,這會兒十束不說話了,他反而冒出來一句:“記念甚麼?遊樂土不是甚麼時候都能去嗎?”
“……看到了。”一向沉默著的安娜俄然指著火線說到,引得其他六人都朝她指的方向看了疇昔。
慢、慢著……吾輩看到了啥……那邊阿誰是……沙發?沙發上的是……是啥啦好不想走疇昔嚶嚶嚶……
夏目綾壓下久違了的推眼鏡的打動,跟在安娜小妹子身後,僵動手扶了扶揹包帶子——說實話,固然她也冇懂為甚麼安娜小妹子要拉上她,但是遊樂土甚麼的……
不能放豪情。
被嚇得完整擺盪了——夏目綾完整不曉得本身在乾甚麼,乃至連直接在她腦中響起的體係君的聲音她也底子冇有重視到。
幾近崩潰的她一向緊繃著的情感在這意味著“活人”的溫度之下俄然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她連昂首確認的勇氣和*,緊緊拽著那一片暖和就直接哭了出來——
幾近已經嚇尿了的夏目綾終究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