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捏住她的臉, 逼迫她抬開端來。
“不想。”
模糊的,那抹紅色彷彿走近了。
身穿粉色高腰襦裙的小宮女,一步一步悄悄靠近盤坐在大案後的男人。
棋逢敵手的分庭相抗,哪怕她就是個奴,卑賤地跪在本身腳下,也向來冇對他真正屈就過,他曉得他向來不是她心目中獨一的阿誰王,她內心裝的是老六。
做完這統統後,她端坐在哪兒,抬目看向五皇子。
秦艽俄然想笑,她也這麼乾了,晶瑩的瞳子出現一陣波紋,垂垂伸展至嘴角,劃出一抹調侃的弧度。
秦艽再度跌倒在地。
指下的肌膚馥軟,模糊披髮著芳香, 女子端倪如畫, 可謂絕色。
無他,皆因宮女進宮就是來服侍人的,且一旦進了宮,得年滿二十四纔可放出宮。時下女子都是十六七歲出嫁,二十四出宮已經算是老女人了,到時候婚事都艱钜。
她有一雙非常標緻的眼睛, 眼長而眼角微微上翹,墨染似的濃烈,瞳孔極黑,晶瑩剔透,彷彿會反光。
彷彿又有火光來了,麵前被照得一片透明,她遠遠瞧疇昔,彷彿來了很多人,那些甲冑清楚的將士中,有一抹紅色身影格外惹眼。
五皇子也就湊了疇昔。
“兌現你之前的承諾。”頓了頓,秦艽又說:“不過我現在不信賴你了,盟約承諾殿下說翻臉就翻臉,讓我如何再信賴你?”
“你笑甚麼!”
噹啷一聲,匕首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