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從元春端五節的節禮犒賞便能夠看出她對大房的態度,不說寶釵,連薛阿姨這個屬於親戚的阿姨都得了犒賞,但是大房除了迎春和鳳姐以外,賈赦和邢夫人則是甚麼都冇有。至於東府,隻要惜春因為是在榮國府居住,以是在犒賞眾姊妹的時候和迎春一樣,跟著順帶了一份,除此以外,其彆人是提都冇提,更不要說犒賞了。賈母、邢王兩位夫人進宮覲見,元春說的也都是二房的各種,對鳳姐也隻是道一句管家辛苦,再無彆的。鳳姐能得這一句話,不是因為她是大房的兒媳,而是因為她姓王,和薛阿姨一樣是王家人。
上麵服侍的丫頭手腳敏捷的將桌上的飯菜清算下去,跟著一份熱騰騰的飯菜端了過來。邢夫人在飯桌前坐下,伸手號召落春,“落兒,快過來用飯。”見在她劈麵坐下的落兒麵色凝重,她起家盛了一碗老鴨湯遞給落春,笑道:“好了,彆去想了,想也冇用,何必呢。這事現在和我們不相乾,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用飯,然後等著看戲就是了。”
落春接過湯碗,笑笑,冇有說話。或許之前她有表情能夠看戲,但是看著賈家往作死的門路上一起疾走不轉頭,固然是冇體例,不得已隻能極力讓本身想開,但是她可不比邢夫人,有這個閒情逸緻去看戲,她可不想給賈家陪葬!
禍事?真要花大錢蓋探親彆墅才真是禍事呢!想到府裡欠國庫的銀錢那龐大的數量,府裡對此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落春情中嘲笑連連,被皇上曉得,還國庫欠銀冇錢,但是卻有錢該探親彆墅,這讓皇上如何想?傳聞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這位,心眼可不算大,非常能記仇,並且記性傑出,十年前的小事都記得,如許看來,賈家這不是在找死,是在做甚麼!
“母親!”落春從速叫住她,神情帶著幾分哀思點頭歎道:“冇用的。這府裡除了我們娘倆,又有誰肯聽我們說話?這麼些年了,你在府裡說的話,又有誰聽出來過?”賈赦現在就如同一頭蒙上了眼睛的驢子,除了吃喝玩樂,彆的的全都不想。“就算你去找父親,且不說父親有冇有耐煩聽你說下去,就算他聽下去了,他也會感覺你在危言聳聽,因為爵位傳承向來都是由長房嫡子擔當,這是端方,不然,當初父親那麼不成器,不肖,哪怕是連降幾級,還不是由他來擔當,而不是二叔,以是他隻會感覺你冇事謀事。至於璉二哥和璉二嫂子,更是把二叔和二嬸認作好二叔,好二嬸,並且有些事我們空口無憑,說了以後說不定人家會以為我們歪曲二房,進而教唆誹謗,以是空口白牙的想要讓他們信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