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鄭嫂子的訴說,落春感覺他們一家是被坑了。就算鄭嫂子做飯的技術不錯,但是哪有才進府三個月,就被重用,能服侍進京述職的官員家裡的飯食的,出頭也冇有出頭這麼快的。所今前麵的事不消想也曉得,幕後策劃者早就預備著拿他們一家頂包了。至於幕後黑手是誰,後宅的那些女人哪一個都有能夠,就算她們不是主謀,也少不了在背後推波助瀾。
“呀呸!”鄭嫂子用力呸了一口,說道:“不會說話就彆說話,瞎扯甚麼呢,甚麼丈夫,媳婦的,冇看到我們家女人還是梳著女人的髮式,表白冇有結婚呢嗎。再胡說,誹謗我們家女人的名聲,謹慎我撕爛你的臭嘴!”
柳湘蓮在前麵牽著韁繩漸漸的走著,不時的回過甚來看騎在驢上的落春。落春被他看得有些不安閒,在他再一次回過甚來的時候,忍不住說道:“好都雅著路,你但是在我母親麵前下過包管的,必然把我安然的送到,如果帶到溝裡去,看你如何跟我母親交代。”
因為是邢德全買的人,以是落春對鄭家一家的秘聞不是特彆清楚,但是鄭嫂子做的一手好茶飯,想來之前呆的處所也是大宅門,隻是不曉得甚麼啟事出來了罷了。之後果為信賴邢德全,再加上鄭家一家人行事循分,老誠懇實的悶頭乾活,以是落春對探查他們的秘聞也就冇甚麼興趣,但是現在路上無聊,落春又不好和柳湘蓮說話,是以就和鄭嫂子閒談起來。
鄭嫂子趕快擺手說道:“但是使不得,還是女人你騎吧。女人放心,我也是胡打海摔過來的,冇那麼嬌氣。這點路還不成題目,累不著我。”
那青年牽著驢過來了,感遭到落春一行人和本身的媳婦之間氛圍不對,從速跑過來問道:“媳婦,如何了?產生甚麼事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小媳婦推讓了幾次,畢竟冇有拗過丈夫,雙手摟著丈夫的脖子,眉眼彎彎的趴到了丈夫健壯的後背上。做丈夫的,將媳婦背起來,又掂了掂,叮嚀媳婦抓牢了,這才邁開步子,穩穩的,漸漸的過河來。
“……我本來的主家用力了渾身解數,終究保住了家裡人的性命,隻是丟官罷免。做不得官了,我本來的主家就將家裡的奴婢斥逐,籌辦闔家回故鄉。我們一家另有幾家奴婢被我本來的主家送到了另一個仕進的人家府上。三個月後,這位官員進京述職,因為我做飯的技術不錯,以是就把我們一家子帶到了京裡來,前麵到底產生了甚麼我也冇搞清是如何回事,被三姨娘說我在飯菜裡下了藥,要藥死她和四爺另有五女人。……以後,我們一家子就被賣了出來,落到了白牙人手中。再然後,就被女人的孃舅,邢老爺給買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