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呆呆的坐在原處,手上摩挲著薛寶釵褪下的那麝香紅珠子手鍊,彷彿還能感遭到薛寶釵的餘溫。
“說句不入耳的,老太太怕是感覺寶丫頭的身份配不上寶玉,現在如果能給寶丫頭將這身份抬上一抬,這件事冇準另有轉機。”王夫人俄然想起賈瑀曾經與她議論過關於寶玉和寶釵的婚事題目。
王夫人也微微歎了口氣:“寶釵的操行是最讓我喜好的,更何況又是我的親外甥女,我如何能不為她籌算。”隻是王夫人本身也有些吃不準賈母的意義,若說是同意吧,賈母的確對於她和薛阿姨拉攏寶玉和寶釵的婚事冇有停止任何禁止,但是若說是分歧意吧,賈母至今仍然冇有明白的表態。
這金陵四大師族,賈家是一門雙國公,史家現在也算是一門雙侯爵,這王家也不過是個縣伯,至於那薛家,不提也罷。
賈寶玉對那些精美的小玩意愛不釋手,接著問道:“彆人的可也都是這些?”
寶釵隻好笑著應是。
“老祖宗要去當然好,隻是我怕是又不能好都雅戲了。”王熙鳳立即假裝委曲的說道。
賈寶玉因著明天結識了名角琪官非常隔心,本日裡早早的醒了過來,本是揣摩著不管如何也要再與那琪官見上一麵。
賈母又對寶釵說:“到時候你也去,叫上你母親也一同去,彆整日裡在家裡悶著。”
襲人讓小丫頭將犒賞的東西拿了出來。隻見有上等宮扇兩把,麝香紅珠子的手鍊兩串,上等的綢緞三丈,帶荷花圖案的涼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