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樺停止咀嚼的行動,卻看著邊鉑賢冇說話,一雙柳葉眼毫無情感起伏。
本來已經想去動年糕的手轉了一個方向,撈起中間的油壺悄悄往鍋裡倒一點。
陳樺眯起眼睛笑一下,回身倉促跑出廚房。
邊鉑賢假裝不經意地在圍裙上擦一把,擦掉手內心因為嚴峻而密佈的虛汗,頭也不回道:“那是當然的。”
“真的嗎?不是安撫我?”邊鉑賢瞪大眼睛,內心的高興愈演愈烈。
邊鉑賢淺笑一下,手指悄悄在琴鍵上按出第一個音符,中間陳樺的吉他也悄悄奏響,喧鬨的客堂裡一下子盛滿了哀傷的曲調。
陳樺歪頭躊躇一會兒,終究還是暴露一個笑容:“好啊。”
“啊擦汗不消那麼偷偷摸摸的,歸正我也看獲得。”
邊鉑賢抿一下嘴角,插插腰元氣實足道:“那麼,開端把盤子歸位吧。”
“以是,這一次,我們兩個一起吧?”
“是......《十仲春的古蹟》?”不過聽了一小段前奏,邊鉑賢立即反應過來。
中間因為好久不再打仗這首歌的乾係,邊鉑賢彈起來有些磕磕絆絆的,但總歸把一首曲子完整地彈奏出來。
“還記得嗎?之前我們說好的,有機遇的話,你彈鋼琴,我彈吉他,如何也要合奏一曲。”陳樺緩緩踱步疇昔拿起吉他,而後隨便走到沙發邊坐下襬好架式,手指在吉他弦上撥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