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都要死了,還在逞豪傑。
人狼狗混戰一觸即發,我看著陰暗鬆林中冒出的一雙雙螢綠色的狼眼,一邊謾罵這騷包的狼王勾引玩弄了那麼多純情的小母狼一邊哀歎我那名義上的老爹總說我一副“早死相”公然不是瞎掰的。
笨狗,呆狗,蠢狗!
小黑重心不穩地後退幾步,它試圖用那隻手上的前爪也略微支撐一點身材的重量,但剛一觸地它又閃電般的縮回,看來它的確受傷很嚴峻,說不定骨頭都遭到了傷害。
“不過真的很可惜,我家的狗固然又笨又呆又蠢(小黑轉頭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是狼王你彷彿比它更拎不清狀況,你圍攻的纔不是一隻智障小黑犬和一個弱質纖纖的美少女――”我猛地衝上前去,在狼王因錯愕而來不及反應之時,直接以高爾夫揮杆的姿式抽中了它的下巴,它哀嚎著向後滑行了好幾步,鋪滿鬆針的地上留下幾道蜿蜒的陳跡。
我對勁地把凶器――就是之前我拿來當臨時柺杖的木枝比在麵前――一字一頓地說出我曾經胡想了好久但從未在任何人麵前說出過的,好吧,持續界外跑壘的插播,即便我明天說出了,也還是是“從未在任何‘人’麵前說出過的”豪言壯語:“我,奧莉芙・懷特,我不是啞炮巫師,但也不是淺顯麻瓜,我是――仗劍而生的狂兵士!”
但是,那些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相公被我無情毆打了的小母狼們卻冇有這麼好說話,它們齜牙咧嘴地衝我吼怒著,彷彿想在一刹時把我撕成碎片祭奠漂亮狼王那被抽歪了的下巴。銀狼也停止了戲弄食品似的轉圈,它不屑地吐出和著血的牙――就是長歪了的那顆,被我一棍子改正了從小的缺點,我說你得感激我啊――把文雅甚麼的踩在地上,收回氣憤的嘶吼。
“那麼,我是否有這個幸運能夠送懷特蜜斯回家?”盧修斯曲起左臂,像一個真正的名流一樣等著我。
“Stupefy!”俄然一道微小的烏黑色光芒自我身後射來,它精確無誤地擊中一隻行動遲緩的幼年狼,包抄圈頓時一陣騷動,漏出一絲裂縫。狼王本還在躊躇不決,可接二連三的昏倒咒讓它本能的認識到了危急,它授意狼群有構造有規律的撤退,而它本身也在叼起最早被擊中的幼狼以後最後一個閃進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