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蔣晨一驚,整小我都被蔣正北抗出了畫室,扔到了寢室的床上。
“男孩子穿婚紗都雅嗎?”
“哇!大大你終究來挖墳了!新更新好情-色哦~~~竟然有婚紗PLAY!”
“饒了你?”
“……爸爸,彆說了……”
“爸爸的確是腹黑鬼-畜攻,不幸的兒子被吃的死死的,掬一把憐憫的眼淚,嘿嘿,不過肉肉還是很喜好,就讓兒子多多被踐踏吧!”
蔣晨握動手中的畫筆,筆端剛打仗到畫板就被蔣正北狠狠地頂弄地落空了力量。
“對啊,兒子穿戴婚紗挽著爸爸的手,如許的情節好不好?”
躊躇了半天,蔣晨才說道,“……男孩子穿婚紗獵奇特”
“爸爸真的好喜好兒子呢,話說甚麼時候兒子的手上有了戒指我都不曉得!!!”
“唔……!”
因為他明天要畫的剛好是爸爸和兒子結婚的畫麵,如果爸爸在身邊看著的畫他必然甚麼都畫不出來……
“唔……嚶……”
“……嗯?”
蔣正北笑了一下,扣住蔣晨的腰又將人扛了起來,“爸爸?!”
蔣晨合上電腦,轉頭恰好對上蔣正北上挑的鳳眼,一雙眼似笑非笑,讓蔣晨感覺寬裕。
“嗯……”
蔣晨不竭回絕,但是蔣正北並冇有聽他話的意義,裙子的邊沿被一向拉高到蔣晨的腰部,光亮的腰身也完整揭示出來,蔣正北一隻手順著他的腰來回滑動,一隻手沾滿了蔣晨的液體漸漸探向他的縫中。
“竟然卡在爸爸向兒子求婚的前麵!說好的重口味PLAY呢!”
“……好”
“爸爸幫你把它弄起來吧”蔣正北伸手將粉飾著蔣晨前麵的婚紗掀了起來,開釋過後還冇有放鬆下來的小東西半硬著樹在那邊,完整地透露在了蔣正北的麵前,蔣正北調笑似的撥弄了一下,“這麼喜好?還在動呢”
“嗯?”
“小晨如何不說話?感覺如許不好嗎?”
“獎懲你一邊含著爸爸一邊畫畫”
蔣晨握著畫筆,手一觸到畫板,蔣正北就對他的前後兩個處所不竭的揉捏,螢幕上立即呈現了一道玄色的劃痕,如許的刺激折騰的蔣晨底子冇法靜下心來畫畫,他隻能試圖抓住蔣正北 的手告饒,“彆弄了爸爸……我不能畫畫了……”
“……爸爸……”
半夜的企鵝動靜一向閃來閃去,蔣晨紅著臉顫抖動手想要點開他的頭像,卻被身下的人猛的撞擊了一下,啊的一聲癱倒在畫板上,“唔……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