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你要問的我兄妹皆已答覆。我二人另有其他事,是否……”小白龍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哥哥既然如許歡暢,不如我們去喝幾杯?”敖寸心趁機提出要求。
“哥哥,再香的茶,喝多了舌頭也會發苦。昔年我曆情劫之時,在那塵寰喝了一千年的茶,早喝膩了。”
實在本日能有此番局麵全賴天時天時人和。此時正值舊天條燒燬新天條剛立之際,當時用舊天條審判的案件當然由這新天條顛覆最合適不過。且此時玉帝權力大受束縛,斬殺龍王這等大案當年冇有玉帝首肯如何能夠實施得了。以是要昭雪也必得從當年的最高權威最大停滯者動手才行。這陳舊立新的機會可遇不成求。地方便是這九重天上淩霄寶殿,最是寂靜之處,天庭的顏麵和統統神祗的目光也是一種無上的壓力,由不得玉帝不承諾徹查。 而敖氏兄妹這孤注一擲的大膽請命,這一往無前的孤勇也無疑會博得在場諸神的憐憫之心。
眾神側目,這西海龍族近幾千年倒是出了些膽小包天了不得的人物。三太子敖玉自不必說,先後果火燒殿前明珠而開罪,後保唐僧西天取經有功而受封八部天龍廣利菩薩,現在也算佛門中人。三公主更是三番四次救天庭欽犯楊戩,厥後更是不顧天規私嫁於他。最後固然被楊戩休棄,但到底也曾是這司法天神的老婆。
天時天時人和皆在,又難怪兩兄妹情願以本身功業博上一博。
敖寸心不動聲色移開目光,側首看了身邊兄長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計。敖寸心與敖玉複又走到兩列之間,寶殿中心。兩人一個行膜拜大禮,一個行佛禮,但是兄妹兩個的眼神倒是一樣的情意果斷:“龍女敖寸心,金蟬子座下小白龍懇請陛下徹查涇河龍王違旨冒犯天條一案。此案彆有內幕,望陛下還枉死者一個公道!”
敖寸心亦抬起了頭,諦視著這女仙之首,緩緩道:“此案確切彆有內幕,寸心豈敢在陛下和娘娘麵前妄言。”頓了頓她複又說道:“涇河龍王並非無知小兒,為何要私改降雨時候點數?天庭不問後果便要將人問罪,未免太不講理?”
至於這西海三公主……
敖玉見她俄然說到舊事,打量她的神采卻隻見她並無多少愁苦之意。隻彷彿是龍女在漫漫仙途遙遙無邊的生命裡,偶然間跟哥哥提起暮年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