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此次是真愣住了。屈師兄,莫非指的是那位白衣公子?
“嗯?”柳清歡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幾隻紙鶴和傳訊符。看來有人在他外出時給他留了訊息。
“好了好了,我來講。”林光打斷他:“聽你俺來俺去的半天,腦筋都被你淹死了!”
感遭到柳清歡的神識,月朔還展開眼睛,弱弱地叫了一聲。
柳清歡一愣,他才方纔回山,怎地就有人找上門來了?又皺起眉頭,不會是阿誰白衣公子這般等不及,瞬息就上門找茬兒來了吧!
屈師兄還是是一襲白衣,他一見柳清歡便滿臉笑意地拱手:“柳師弟,你可讓為兄好等啊!”說著已飛了過來,落在柳清歡麵前。
才說了一句話,陣外又傳來靈力顛簸。
柳清歡揣測著他倆的神采,點頭笑道:“是啊,剛返來,還冇進屋呢,這不林師兄和白師兄就到了。”
算起來,從內裡看他此次隻在大須彌乾坤塔內呆了四個多月,實際倒是呆了三年多。現在已是長高了一大截,之前稍顯圓潤的臉部表麵也變得深切起來,真正長成了一個身量碩長的少年。
臨時還看不出它得了那滴至公雞的血後有甚麼竄改,看來得去把靈獸左券學得,也好早點與月朔鏈結上,今後便能夠直接以認識與月朔交換了。
柳清歡又冷靜行了一禮,便走下塔前的台階,招出飛葉梭,往竹林山飛去。
說著,已是抱手深鞠下去。
柳清歡拍一拍身上的衣服,就如一名遠歸的遊人,回到家門口時,隻下認識的要先拍去風塵普通。甩甩衣袖,便飛了出來,通道在他身後漸漸合好如初。
如此想罷,他拿起桌上的紙鶴正待要看,防護法陣外俄然傳來了一陣靈力顛簸。
見柳清歡一臉思疑的神采,他忙道:“開端我倆也很思疑他的用心,但想著能不立馬撕破臉也是功德,畢竟他是澄心真人的親侄孫,很受寵嬖,又采集了好些個高階弟子當部下,能不結仇天然是最好,以是便虛以委蛇的承諾了他。誰知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倒冇見他有甚麼凶險用心,還帶我倆見了很多世麵。”
一個練氣六層的弟子呈現在了塔前,隻見他身上的青衣有一處破壞,暴露內裡的玄色玄衣。
“柳師弟,當初我們一出塔,屈師兄就找上門來,我還覺得他衝要擊抨擊,誰知倒是笑容相迎。說是顛末三個月的思考,越想越感覺我們那次使的計成心機,非常賞識我們三人。柳師弟的機靈、白師弟的靈運,另有……”他不美意義地笑笑:“我的擅於彙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