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低下頭,諱飾住眼裡的欣喜,端起碗,抿了幾口。又聽他說道:“恒通如果入資的話,就不是小打小鬨,起碼要占公司百分三十的股分。如果宏達能接管這個比例,我明天就讓人把條約擬出。”
我垂垂閉上眼,本來緊握的拳頭,在他胸口漸漸的伸開放平,貼在他的胸膛上。
邵易寒態度俄然竄改,讓我想不通,可內心又止不住各種神馳。
等他出去後,我腦筋垂垂的腐敗過來,回想著他剛纔柔情吻我的模樣,嘴角不由的翹起。
占宏達百份三十的股分,以宏達年初的資產評價,百份三十的股分,起碼得入資四千多萬。剛好夠還銀行存款。看到他早把宏達模透了。
我抬眸,淚眼婆娑的瞪著他,“你就用力的欺負我吧。”
“冇有。”
“你哭甚麼?”邵易寒的聲音有點凶。
這男人如何俄然變的這麼好?
他的吻有點霸道又帶著些許柔情,舌尖掃過我貝牙時,我嚐到紅酒的甘醇,跟著他吻的深切,融入到我口腔裡。
邵易寒又接過碗,放到床頭櫃上,側身坐到床邊,像是有話跟我說的模樣。
“這個不能吃藥。”我揪著他的衣襬,苦著小臉。
呃!
吻了好久,才放開我。
他這一笑,讓我惱羞成怒,跪了起來,拿起另一個枕頭又往他身上砸去,粗話跟著飆出,“你笑個毛呀。”
他嘴角微勾,“看在你明天早晨表示不錯的份上,我決定……入資宏達。”
邵易寒驚怔住,看我捂著鼻子直哭,“撞疼了?”抬手便要拉開我的手,被我用手拍開。
“有點燙。”他悄悄的吹著,又抬眸睨了我一眼,“不過網上說,要趁熱喝,才管用。”說著他把碗端到我麵前。
那一瞬,我整小我都石化了,不成置信的瞪大眼。
“你問這個……乾嗎?”他要不提這茬,我都忘了這事。
枕頭還冇砸到他半空就被他截住。
“行。”
我不成置信的盯著她。
邵易寒深看了我一眼,回身就要出去。
邵易寒眉頭挑了一下,一手撐在床上,俯身過來,“你想如何算?”語氣嘶啞又含混。
邵易寒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快速扣過我後腦勺,便吻了下來。
我接過碗,還是有點不成置的看著他。
我微喘著氣,雙眸迷離嬌媚的看著他。
“買包紅糖去。”他頭不回直接出了房間。
“你端好了,彆一會倒一身。”邵易寒嘴角微勾,帶著幾分嘲弄的口語說道。